“直井教练,白鸟泽和青城的男排里也有我认识的人,需不需要我去向他们打探一下?”
“那就麻烦夕子你了。”
直井教练没有拒绝我想帮忙的心思,但又担心会给我压力,嘱咐说量力而行就好。
然后隔日,直井教练一脸复杂地跟我说同白鸟泽和青城的练习赛时间已经敲定好了,并且其他学校听说了这宫城男排第一第二的学校都答应了后,纷纷应下了音驹的练习赛邀约。
黑尾听闻此事,十分好奇我都做了些什么。
其实也没做什么,我只是分别找了牛岛若利和及川彻,问候了一下他们的近况,简单地说明了来意,然后他们就答应了帮忙说服自家的教练。
黑尾听完后竖起拇指给我点赞,“不愧是你,传奇人脉王。”
黄金周假期开始后,音驹排球部的男生也要提着大包小包入住到枭谷那边的宿舍去。
出来迎接的木兔看着拎包走来的音驹众人,早已迫不及待地跑过去,“黑尾你们终于来啦!”
跟在木兔身后的赤苇敏锐地发现音驹的氛围不太对劲,怎么感觉死气沉沉的?
“对了,小橘呢?”
木兔左看右看,发现自己最想见的不在里面,有些疑惑,“她还没过来吗?”
木兔的话好似触发了某种关键字,戳中一小部分人的情绪开阀。
“啊,夕子,她……”
黑尾看着面前一说起少女便心情雀跃的木兔,欲言又止。
山本猛虎垂头丧气,整个人褪色成了一尊石像,好像遭受了什么不得了的打击。
夜久卫辅叹了好长的一声气。
灰羽列夫忧伤望天,“经理,没法跟我们一起来了……”
赤苇环视了一圈心情明显受不在场的橘夕子所影响的音驹众人,脸色凝重了起来。
难道……橘桑发生了什么无法随行的意外?
脑海闪过不好的猜测,赤苇有些担心,他向这里表情最平静的孤爪研磨询问起橘夕子的状况。
听完孤爪研磨的解释后,赤苇沉默了,“……”
不就是因为放长假回老家了吗,为什么整得像人没了一样凄凉?!
赤苇不理解,结果转头看到在得知少女不来后被打击到灵魂出窍的木兔。
赤苇,“……”
“好啦,你们都垂丧了一路了,也该打起精神了。
我不都说了,经理只是提前回老家为我们之后的宫城远征计划做准备吗?”
黑尾铁朗鼓励着自家部员。
“宫城那地,夕子熟,由她先去踩点是再好不过的了。”
“就算是这样,还是很难受……”
“我之前可是和森然、生川高校的人发了很多消息,炫耀我们有个超可爱的经理加入。”
有人说这话引起其他人的共鸣,看来不止一人干过这种暗戳戳向别校炫耀的事。
“呜经理不在,我实在不敢想象森然和生川又会是怎样一副嘲讽的嘴脸。”
“说不定还会以为女经理是我们臆想出来的,不存在的人!”
“一朝回到解放前,我们有经理,但这回合宿跟以前一样还是没有经理,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如有。”
黑尾,“……”
赤苇,“……”
是什么牵制住了音驹不敢迈入枭谷领地的步伐,是青春期男生那搬不上台面的自尊心。
【哈哈哈音驹薛定谔存在的女经理。】
【森然&生川:音驹不是说有自己经理了吗?怎么没见到呢,难不成是凭空捏造的?不会吧,不会吧?
音驹:……可恶,好气哦。】
这回橘夕子不在,其实是猫又教练主动安排的。
今年IH东京初赛就要开始了,在正式比赛只剩这一回几所学校一起的集体合宿。
因为之后音驹还有单独远征的计划,与枭谷他们的合宿时间一下子就减半,所以这三天不妨让音驹的球员专心在和其他学校的交流上。
总归橘夕子的特别培训在其他时段也能安排上。
而在橘夕子的视角里,其实是她想念老家的家人,想趁着假期在老家多住几天。
于是主动在猫又教练那承担了音驹之后在宫城的住行安排,和伙食采买工作。
拿着猫又交给她的社团经费,先行搭上了回宫城的新干线。
——我收到黑尾发来的集训照片时,已经在老家的地里,帮着爷爷干农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