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羽列夫骄傲地叉腰表示,“经理就坐在我前面,她还被选做我们班的班长!”
“一来高中,就大受欢迎啊,夕子。”
我毫不谦虚地接受了黑尾的夸奖,鼻子翘的老高了,“因为我是年级第一!”
和赤司上了不同的高中,没有了他这座智力碾压的大山,我可算是体会到了一把年级第一的瘾。
“橘经理。”
我看向喊我的夜久卫辅,我坐着他站着,我仰头冲他一笑,“比起经理经理地叫,我更希望大家喊我名字,叫我夕子就好了!”
“……夕子。”
夜久卫辅喊出我名字的那一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
“我们心里都挺好奇,像你这样学习优异运动神经发达长得漂亮的女生,为什么会愿意来我们这做经理?”
海行信说道:“我们刚刚聊起,还在怀疑是不是黑尾拿了什么把柄威胁你加入的。”
黑尾铁朗,“喂!”
“本来我确实没有再在高中做经理的想法了,但黑尾学长哭着喊着求我加入,诚意满满。”
面对一众好奇的视线,我选择诚实相告,掰着手指细数黑尾给我画押的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他说,我来当经理只用想着有空来陪大家打打球就行,不强行要求每天都到,以我自己的时间安排为主,其他的杂事一概不用管。
在排球部运动一下筋骨全当给自己热身,晚上的山间修行才更好进入状态。”
“山间?”
“修行?”
众人对从一个和他们同为学生的我口中听到这种不属于普通人生活的词汇,一脸陌生。
“我上学时住在那——”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山头,“那里有家道馆,因为离学校近,我现在都是在那里留宿的。”
“是那种道馆吗?”
灰羽列夫误会了什么,用手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刀,暗示道。
众人联想起我那身怪力,他们信了,纷纷惊恐地倒吸凉气,望向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浓浓的敬意,我怀疑他们在心里已经喊起我大姐头了。
“是有正规经营执照的道馆。”
我咳咳了两声,把话题掰正,“说回刚刚,黑尾说服我的其中一个理由,令我很心动——”
大家竖起了耳朵听。
“他对我说,‘难道你不想看看被你亲手调教过的队伍会在全国的舞台上走多远吗?被你调教好的音驹若是成功获得全国冠军,那么你就是超越冠军的存在!’”
我捂着胸口,脸颊泛起诡异的红晕,闭上眼睛沉浸式回忆当时听到这话感受到的冲击力。
“黑尾学长对我说的这话强有力地戳中了我的心灵,那时的心跳声跳的好厉害!”
“……”
安静的暮色天空突然想起了乌鸦叫。
夜久卫辅怒不可遏地往黑尾铁朗身上重重一拍,“调教?亏你说的出口!你这个心思肮脏的家伙,竟敢带坏经理!”
“是研磨背地里出谋划策叫我这么说的!”
黑尾被痛击地嗷嗷叫,他举起双手投降,就这么供出了始作俑者。
“是他说的,‘没有人能拒绝养成的快乐’。”
“调教……养成……”
山本猛虎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小脸一红,“我可以。”
“变态住嘴!”
夜久用上了脚,“不许说奇怪的话污染夕子的耳朵!”
是妈妈吗……
我看向追着黑尾和山本打的夜久,仿佛见到了母爱般的光环笼罩在他身上。
“哦,对了,黑尾前辈还愿意每周花钱请我吃东西——”
我举起手,对黑尾铁朗发出强烈的星星眼攻势。
“每周一个横纲肉包,可以吗?”
“当然可以。”
黑尾还没表示,夜久已经替他直接答应了下来。
“……这才第一天啊,夜久,收敛一下你这妈妈般的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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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有人问夕子为什么不自己打比赛,因为夕子志不在此,把兴趣拔升到全国乃至世界同台竞技的程度,就注定要往这方面倾斜更多的时间,专业运动员每天都要在同一件事上倾尽所有精力,夕子喜欢全面发展,多领域并行成长充实自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