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咲被她们之间的感情感动,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宿、宿傩大人,她们好可怜啊。”
两面宿傩无语的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他是喜欢看她哭,但也仅限于因为他。
“在这个时代,这种事情随处可见,你还是太弱了。”
两面宿傩把人抱起,声音平淡。
“嗝……”
筱咲接过帕子擦干净眼泪,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
她把头埋入两面宿傩的脖子里,“宿傩大人,我们回去睡觉吧,我还没睡饱。”
“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不会遇到危险。”
两面宿傩的声音传入筱咲的耳中。
筱咲哼唧几声,没有回话。
踏着满地废墟,两面宿傩带着她回到战斗时刻意避开的房间,拉开门走进去。
而里梅则默默的融化冰雕,把冰封的咒灵放出来,悄声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被解封的蜘蛛咒灵都围了上来,“络新妇大人您没事吧?”
“您受伤了。”
“我没事,不用担心,你们呢?”
络新妇摆手,仔细打量着她们有没有事。
蜘蛛咒灵摇头,“我们没事,休息几日就好了。”
络新妇放下心来,转头看着闭合上的房门,感叹,“看来诅咒之王也是人啊。”
“是啊。”
蜘蛛咒灵附和,但又忍不住担忧,“不过,诅咒之王不爱她之后……”
“不会的。”
络新妇打断了她的话,她活了很长的时间,看过很多夫妻和痴情的妖怪。
她听过两面宿傩的名讳,知道他是怎么样的存在。
“那样的人本应该不会爱人。”
络新妇被蜘蛛咒灵们搀扶着离开,最后一句话散在风里,“可他在看着她的时候,就是在看着爱人的眼神。”
尽管不是很深刻,但这样子的人会爱人,不是已经代表了那位姑娘对他来说就是特殊的存在吗。
深爱与否,或许只是时间的问题。
————
清晨,筱咲在轻微的腹痛中苏醒。
她整个人蜷缩在两面宿傩的怀里,突然感觉到身下一股热流。
“!”
筱咲睁大眼睛,生理期?!
她的生理期其实一直都很准时,因此这个月过了那个时间点没来的时候,筱咲还以为生理期没有一起跟过来呢。
结果,失策了!
原来只是因为换了个时空,所以生理期紊乱了嘛?
什么鬼啊!
筱咲拨开两面宿傩的手,撑着身子起来。
在她睁眼前就已经醒过来的两面宿傩,看着蜷缩成一团,窝在他怀里的筱咲。
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抓住她的手,皱着眉头,声音带上了冷意,“你哪里受伤了?”
怎么会受伤?
筱咲身体一僵,脖子‘咔咔’的扭过来,“宿傩大人你醒啦?”
“伤口。”
两面宿傩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另外一双手蠢蠢欲动,想要把她的衣服扒掉。
筱咲立刻抓紧自己的衣领,“没有受伤啦!只是我生理期来了。”
她面上没有丝毫的羞涩,生理期只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好伐。
见两面宿傩还是在直勾勾的看着她,筱咲福至心灵,解释了一下什么是生理期。
“就是这样啦。”
筱咲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立马转身奔向包裹,“快给我!!”
神奇包裹颤颤巍巍的吐出了她需要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