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果盆地的地脉森林上空,暴雨如注。梁良站在“鲲鹏”
号的舱门口,望着下方被绿色迷雾笼罩的雨林——三小时前,特战队在清剿“深渊”
的病毒投放点时遭遇伏击,五名队员被机械义体的能量炮击中,被困在森林深处的溶洞里,通讯信号被地脉能量干扰,只能通过应急信标确定大致位置。
“溶洞周围的病毒浓度标,”
小陈将无人机的实时扫描图投射到全息屏幕,“常规直升机无法在能量乱流中降落,而队员的作战服维生系统最多还能支撑9o分钟。我们改装的‘蜂鸟’无人机搭载了医疗救援舱,能穿透迷雾和能量干扰,精准投放到目标位置。”
林徽的凤族感知顺着雨林的地脉支流蔓延,指尖的绿色光流在屏幕上勾勒出救援路线:“我在救援舱里注入了凤族心火,能中和沿途的病毒气溶胶,同时为舱内的医疗设备提供能量。但溶洞上方的地脉能量形成漩涡,无人机的导航系统会受到干扰,需要手动遥控修正航线。”
张峰检查着“蜂鸟”
无人机的舱体结构,这个直径两米的球形救援舱由轻质合金制成,内置自动止血仪、地脉能量复苏器和病毒净化舱,底部的反重力装置能让它在狭窄的溶洞内悬浮:“救援舱的外壳覆盖着仿生鳞片,能像鱼群一样在能量乱流中调整姿态。最关键的是‘生命牵引’系统,能通过生物电信号锁定伤员位置,即使在信号中断时也能自主导航。”
暴雨中,十架“蜂鸟”
无人机从“鲲鹏”
号的机库中飞出,组成菱形编队冲向雨林。它们的旋翼在暴雨中高旋转,产生的气流吹散了部分绿色迷雾,机身上的探照灯穿透雨幕,照亮了下方扭曲的藤蔓和积水的洼地——这些藤蔓上还残留着病毒感染的褐色斑纹,证明这里刚经历过病毒投放。
“距离应急信标还有三公里,”
小陈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全息屏幕上的无人机航线开始出现偏移,“地脉能量漩涡的干扰增强,三号机的导航系统失灵,正在向病毒浓度标的区域漂移!”
林徽立刻将绿色光流注入无人机的控制系统,光流顺着信号通道修正导航参数。三号机的探照灯重新对准正确方向,旋翼的转也恢复稳定,只是机身的仿生鳞片因能量冲击微微红——这是与地脉漩涡对抗的痕迹。
接近溶洞时,机械义体的巡逻队突然出现在林间空地。他们的能量炮对准无人机编队,暗紫色的光束瞬间击落两架“蜂鸟”
,救援舱在爆炸中解体,绿色的净化剂与病毒气溶胶混合,在雨幕中形成诡异的紫色烟雾。
“启动‘诱饵战术’!”
梁良对着通讯器大喊。剩余的八架无人机突然分裂出全息投影,三十个虚假的救援舱在雨林中散开,吸引义体的火力。真正的无人机则降低高度,贴着积水的洼地飞行,旋翼卷起的水花掩盖了金属外壳的反光。
溶洞入口隐藏在一道瀑布后方。无人机穿过瀑布时,反重力装置突然受到能量冲击,救援舱在水流中剧烈摇晃。林徽的绿色光流及时形成屏障,将无人机稳稳送入溶洞——舱内的医疗设备立刻启动,生命探测仪的屏幕上显示出五个微弱的生命信号,分布在溶洞的三个不同区域。
“一号救援舱去左侧平台,”
小陈遥控着无人机,“二号舱处理右侧岩壁下的伤员,其余无人机在中央空地待命,准备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