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们也不是闲着的,他们北角跟着黎妩的这帮兄弟,跟外面那些混日子、只会劈人惹事的烂仔完全不一样。
阿姐赏罚分明、出手阔绰,跟着她有面、有钱、有前途。
外面多少古惑仔挤破头想过档攀高枝,阿姐只收精英,不收废人。
大家得来的体面不容易,谁都不敢偷懒误事。
黎妩微微颔,语气不冷不热:
“做得不错。第一个月盈利,全部当奖金分给兄弟们。大家辛苦。”
“多谢阿姐!”
高佬权喜形于色。
可下一秒,他脸上笑意僵住,神色愈别扭,眉头死死拧着,一副有苦难言、如鲠在喉的样子。
他心里纠结到死:讲还是不讲?这事太脏,怕阿姐动怒;不讲,迟早出大事!
犹豫半天,他才小声嗫嚅:
“阿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黎妩眼皮都不抬,“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就闭嘴。”
高佬权立刻噤声,车内静悄悄,只剩车轮滚动的声响。
半分钟过去,他心里彻底想通:瞒不住!全港道上都传遍了,再瞒就是我失职!
他咬牙低头,压着嗓子窘迫道:
“阿姐……我还是得跟你说。道上最近有人故意阴你,疯狂散料造黄谣!”
“外面个个吹得天花乱坠,说陈浩南这次澳门惨败之后,脸皮厚到极致,想攀你高枝,想做我们北角的上门赘婿,靠你上位、靠你吃软饭!”
高佬权越说越气,拳头都攥紧了:
“最过分的是!那群扑街乱造谣,说他跟你睡过一晚,这次能活着回港、保住那条废命,全是靠你放水、靠你罩着!”
“我们底下拼命压料、封口、抓人禁言,抓到乱嚼舌根的直接收拾!可背后有人故意带节奏,摆明想搞臭阿姐、搞乱我们北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现在北角、大半个洪兴圈子,个个闲得慌,拿这件事到处嚼舌根!”
他心里气得爆炸。
外人不懂,随便乱猜阿姐风流。
可他们贴身兄弟最清楚——
阿姐眼光高得吓人,挑剔得要命。
身边小弟个个样貌周正、身形利落、气质出众,随便拉一个出来都不输明星,而且规矩极严、安分守己,半分乱子都不敢出。
阿姐清清白白、一手打出来的江山,名声金贵得很。
陈浩南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垃圾扑街,也配碰瓷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