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次寻常摩擦,而是一次试探,若是她不能以强有力的手段立威,别人怎么看她这个新大佬?手下的小弟也会起异心。
要做就做绝!
“哇哇,你这个女仔,好凶杀性啊。我知道他越界放肆、做得过分。”
蒋天生语气从容通透,字字都是上位者的权衡,“但阿妩,做事别这么硬碰硬、直来直往。”
黎妩微微挑眉:“老大的意思是?”
“不用你亲自出手动刀动枪。”
蒋天生缓缓道,“真闹出血案,场面太难看,警方那边风声紧,我很难替你压、替社团交代。你是我亲手抬起来的人,犯不着为一个小人物,把自己搭进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黎妩心里通透,干脆利落应下:
“行,我听老大的,不正面动手。”
解决完正事,蒋天生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明目张胆的落寞:
“对了,我和方婷分手了。”
所以呢?
他顿了顿,轻声询问:“今晚有空吗?过来陪我饮两杯。”
黎妩心头了然。
哪里是缺人喝酒,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着失意刻意接近。
她唇角弯起一抹狡黠浅笑,从容婉拒:
“哈哈,老大想喝酒我本该奉陪。但巴闭这摊子事还悬在这,您不让我硬打硬杀,我总得另想办法收拾他。”
口口声声话看重我,实则捆住我手脚,也不肯亲自为我出头摆平祸事,一味只管规限我做法。
男人不肯真心为我撑腰铺路、送上实打实的好处哄我开心,空凭几句虚言撩拨,又凭什么痴心妄想,想登我床头?
做梦还比较快了。
蒋天生慢悠悠追问:
“那你这办法,要想多久?”
黎妩语气轻佻,却藏着万丈锋芒:
“快的话,一秒钟就有主意。慢的话,或许要耗足一辈子。”
蒋天生闻言低笑出声,无奈又纵容,没再多逼,又随口闲谈两句近况,便挂断了电话。
听筒落下的瞬间,黎妩脸上依旧带着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