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那道身影早已翻出墙头,没了声息。
几天后。
魂殿深处的阴影里,红衣女子身姿妩媚地倚在榻上,乌黑长铺散在玄色锦被上,衬得肌肤胜雪。身后拥着她的男子正是魂灭生,指尖正漫不经心地划过她颈间的红痕。
“……这些时日,你去了哪里?”
魂灭生的衣袍松垮地敞开,默许她转过身来,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声音低沉如暗泉。
“怎么?”
女子眼波流转,红唇轻勾,“想我了?”
“我只是提醒你……”
魂灭生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听不出情绪,“行事隐蔽一点,不要引起族长大人的注意。”
饶是他为她有所遮掩,可一旦魂天帝起了疑心……
她最近,可不老实啊。
“呵,族长大人,族长大人……”
她笑出声,指尖猛地用力掐了下他的皮肉,“族长大的女人你都敢搂在怀里,倒还有脸一口一个‘族长大人’?”
话音未落,她脸色骤变,先前的妩媚荡然无存,眼神淬了冰似的冷:“瞧瞧你这股畏畏尾的贱样!”
“你……”
魂灭生皱眉欲言,却被她猛地推开。
说真的,若不是为了挑拨魂族内乱,最大限度为自己争取自由,她连正眼都懒得看魂灭生——一个五星斗圣初期,也配与她有所牵扯?
贱人,都是贱人。
魂天帝,魂灭生,虚无吞炎……
都在利用我……
都该死。
心头厌烦渐起,她也不再纠缠,冷冷甩下一句“有事传讯与我”
,便施施然离了魂殿,身影一晃已落在萧家院内。
她勉强平复了几分心情,迈进了萧炎的房间。
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越是和萧炎这小屁孩相处,就越瞧不上那些勾心斗角的家伙。昔日做那风光无限的陀舍古帝玉灵,竟远不如如今做只慵懒的猫来得快活。
以前她总嫌维持人形麻烦,如今却顶着这副皮囊望着窗外起呆来。
她的心情并不好。
往日里何等高傲,从不屑于牵挂谁,此刻却莫名地念起萧炎来。
练完功的他,该在做什么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