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是寻思无论摸啥牌都丢出去。
苍天有眼,给了我个七条。
我瞪大眼看了好几次,是七条,明晃晃的七条啊!
这种感觉,啧——
五脏六腑连同任督二脉都一并通畅了!
推牌,一手——
二条、五条、七条!
“胡了,各位姐姐,承让!”
三个人扭头瞧我。
其中一个不信,低头数我的牌。
我就笑,“你们都是大佬,我怎敢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使诈是不是?”
抽烟的女人吸了口烟,弹了两下烟灰,瞄我一眼,“再来!”
成啊,再来就再来!
然后,我胡了三局!
连着胡!
“承让了,又胡。”
一局两百万,三局,我不但是还清了那一百万,还赚了一百万。
一旁的容季芳看上去不满意了,“明尘,你不是说你不会打麻将吗?”
看她的意思,不愿我赢。
我耸了耸肩膀,“二姐,我真的不会啊。”
之前,是真不会,事实证明你没被拿着刀架在脖子上,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呵,装吧你!”
容季芳狠狠削我,对我的态度尤为不满。
那个抽烟的女人将烟头摁灭,“她叫明尘?”
“嗯,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只知道季深娶了个戏子,原来她就是明尘。”
女人一边说着,打量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柳姐,还打不打了?”
其中一个女人问。
这个用烟头烫我,被称作柳姐的女人推了牌,“不打了,从我账上划一百万,给这丫头。”
说着,又看了看我,摆手道,“算了,我房里有支票,你过来跟我拿!”
到了里面一个隐蔽的房间,像是一间卧室。
她站在我面前,身形削瘦,我不解,“你是有话对我说吧?”
她笑了笑,抱臂对我,“倒是不傻了,之前看着傻乎乎的样儿!”
“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