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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晚不见,她像是活活老了好几岁,原先精心保养的脸上全是青紫爪痕,眼下凹陷的厉害,再不见原先迫人的丽色。
一见到我人出现,她死灰一般的眼神陡然发亮,连滚带爬跑了过来。
嘴里喃喃道:明怀,你穿G家的定制衬衫真好看……
说完这话,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对精致的袖口,颤巍巍的递过来。
这是我今年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我很早就买了,花了我半年的工资……
见我神色有些缓和,她顿了顿,话里带上几分哭腔:
我没想背叛你,但我发现即便升上大乘务长也买不了几件像样东西,我不甘心!我只是想过好一点的生活,我有什么错?
如果……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的身份,这些事根本不会发生!
听着她嘴里振振有词的指控,我差点气笑了。
她聂珍珍没有错,错的是我,错在我不该隐瞒。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哪一世,她始终都是个极端利己主义者。
即便我想放她一马,她自己也不会同意。
我伸出手,一把打翻她掌心的袖扣,冷声道:多谢聂小姐好意,但是不用了,我的生活用品未婚妻会为我准备。
不知道是那个字刺激到了她。
一听这话,她脸上原先的忏悔像潮水一般,猛然褪去,她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地开口:
祁明怀,我已经和你道歉认错了,你要怎么样?
那天在飞机上发生的一切,我和乔定国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看看我的脸!
她满是抓痕的脸,凑了过来:
这些都是你那些好同事打抱不平,亲手抓的,我现在像一个过街老鼠被人人喊打,还没了工作……
越说,她越委屈:看在以前恩爱的份上,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看了她半晌,答了一句:好,我原谅,你走吧。
听到我满是敷衍的话,她嘴角刚刚浮起的笑,硬生生愣在原地。
下一秒,她猛地朝我跪了下来,扯着我的裤脚求饶:
|明怀,你别这样!我们重新开始!我不能没有你!
我一脚踢开她,俯身,一字一句的开口。
聂珍珍,这样的你,真让人恶心。
从前我认识的她不是这样的,那时她会亲自扶着年纪大的老年人上机,不管他们走得有多慢,她始终不急不躁,再规定的时间将人送进座位。
看见舱里有格外闹腾的孩子,会将国外沿路买回的小玩意送给小朋友,那时的她是整个苏航之花、
可后来,她变了……
抽回思绪,我对着保镖招手:将人拖出去,以后,只要是她,不准靠近我十米范围之内!
说完,我掏出手绢对着刚才被她抓过的裤脚,擦了擦。
嘴里可惜道:脏了。
下午,我带上秘书返回苏航处理公务。
这次航程中发生的事,不知被谁泄露到网上,一时间苏航声誉受损,客户流大量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