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珍珍的脸染上一片醉酒的酡红,隐约还压着几分得不到餍足的热切。
脑袋轰的一声。
只要一想到我曾经眷恋过的女人,身上映满其他男人的齿痕。
胃里像是扎了一千个针,鲜血止不住地翻滚。
我踉跄着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一阵干呕。
几秒后,机身猛地一颤,舱内响起已落地的播报声。
刚洗完一把脸,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一开门,正对上护工惊慌失措的脸:祁少,桑老爷又被那人挟持住了……
不等他说完,我立马冲了过去。
头等舱的位置已经围了一圈人。
拔开人群,只见乔定国正骑在桑叔身上,一手扯着他花白的头发一手将人死死按倒在地,嘴里骂骂咧咧。
聂珍珍在一旁漫不经心的帮腔:
老人家,我劝你给乔总磕个头,这事就算过去了!省得自己找罪受!
桑叔气得涨红了脸,颤抖着唇,一声不吭。
众乘客早就看不惯这两人嚣张跋扈样,一个个冷嘲热讽:
在公乘机上欺负一个老人家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自己买一辆飞机想怎么耍都行!
就是!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蹦出来的假老总,在这狐假虎威!
乔定国一听这话,气得直跳脚。
当即扑了过去和人扭打在一起,
聂珍珍慌得不行,一边夹在中间拉架,一边打电话通知空警接应。
砰的一声!舱门缓缓开启,一群黑衣人声势浩荡走了进来。
所有人呆在原地。
聂珍珍一喜,转头轻砸乔定国一拳,娇嗔:
叫了保镖,怎么也不告诉我?
可男人根本没有回应,只是惊恐地睁大了眼。
那一群人径直走到我和桑叔面前,鞠了半躬,语带尊敬:祁少,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