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工怕伍卓伦怪罪,又是一番解释。
伍卓伦听到电网,拧眉道:“电网可以有,不必装围墙上,装窗台上!”
说着,伍卓伦推门入自己的房间。
秦工伸手摸了摸头,皱了皱眉,拧着灯离开,还在想着电网装窗台上是否可行的事情?
伍卓伦走进房间。不想告诉舒纤黛有人意欲对她图谋不轨的事情,就让她以为是鬼好了。毕竟,这世上,人比鬼可怕得多!
他走近,低声道:“没事了!”
床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他轻轻地掀开被子,那个女人倦在被子里,睡得不知道有多熟,纤长的睫毛覆住眼睑,安静的样子就是个睡美人。
伍卓伦将房门反锁,然后钻进被窝里。
这种时候,难道他要把她叫醒,然后把她扔到她害怕的鬼屋去?
算了,就这样睡吧,反正也不是没睡过,明天还约了清迈政府这边的高官谈工作。
次日,舒纤黛在伍卓伦的怀里醒来,一脸甜笑:“早啊!”
“呵呵,早!”
伍卓伦脸上神情怪异。
她能不每次睡觉的时候,都用这种奇葩的姿势吗?属章鱼的吗?手脚并用,非要手脚并用牢牢地抱紧他才睡得舒服?
她倒是舒服了,整夜像头小猪,睡得呼噜噜。
他呢?他呢?
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他是男人,生理正常的男人!
不过好歹她没有倒打一耙,这是一种值得称赞的进步。
“谢谢你让我睡啊!”
舒纤黛看着伍卓伦,感激道。
伍卓伦原本神情怪异,这会儿,整张脸直接黑了。他让她睡?
好吧,她脑子和一般人的脑子不一样,不能与她计较。
伍卓伦绷着脸道:“睡好了可以放开了吗?”
“哦哦。”
舒纤黛立即弹开身体,动作之凌利,真的像个高手。
伍卓伦无语地起来洗漱。又提醒舒纤黛道:“一会儿吃了早餐,你就正式有翻译的工作了,不要出错!”
“嗯嗯,一会儿你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又是这种巴巴的眼神来了。
伍卓伦完全无力抗拒。他无奈地沉声应:“嗯。”
他发现自己有点了解她了,你凡事顺着她,她话就少,你反着来,她能把根刨到天上去。
这会儿他要是说不用害怕,昨晚的鬼已经抓住了。
她一定会刨根问抓住的是那只m国鬼还是泰国鬼?
他是说m国鬼好呢还是说泰国鬼呢?
说m国鬼,她一定会问,那只鬼是真的很冰,对吧对吧?
说泰国鬼,她一定会说,我就说泰国鬼是热的,看,我没说错吧?
他会疯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