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要去你去!”
舒纤黛执拗得像个孩子。
“那你呆在这里,不要动!”
伍卓伦再沉声交代。他要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嗯。”
舒纤黛应了一声。
伍卓伦走向门口,又再转过头来交代:“要是有人试图伤害你,你记得大声喊叫!”
舒纤黛强调有鬼的事情:“人伤害不了我的,是鬼,我怕的是鬼!”
伍卓伦:“……”
他要怎么和她解释这世上根本没有鬼?
她的大脑构造,和他是不一样的。
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点点头,沉声道:“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回来!”
伍卓伦说完大步往外走去,他走进舒纤黛的房间,打开灯,里面什么也没有,他走近窗边,看到窗台上有一个脚印,带着一点泥,他的神情,就是一冷。很好,果然有人敢跑到矿场这边来装神弄鬼。
他这里正要给负责人秦工打电话,便见秦工已经拎着帐篷灯走了过来,一脸歉疚地问道:“伍总,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刚听到叫喊声。这里环境的确是简陋了一点!”
“嗯。”
伍卓伦沉沉地应了一声。
的确是环境问题,占地广,全是矿山。
但有人半夜过来伤人,还是管理上的疏漏。半夜?
伍卓伦一想到这里,脸色骤然一沉,半夜爬进舒纤黛的房间,这是想要做什么,用脚趾头都想得到了。
想到此,他的脸色更冷然得可怕,如暴戾的雄狮,周身透出暴戾的气息。他这些年,叱咤商界,性情沉稳内敛,早已经修炼出极高的控制情绪的能力,少有暴怒的时候。
他冷声道:“给我查清楚!”
“伍总,发生什么事了?”
秦工吓了一跳。他一直以为,只是伍总带来的那个娇滴滴的翻译有点矫情,住不惯这种破落的地方,有什么地方没有遂了她的意思,所以大半夜尖叫。
原来是真的有事发生了?一想到这里,秦工的背都不由地挺得直了一些。他可是这个项目开采的全权负责人,拿项目提成的。要是项目出什么问题,他的提成,就将大打折扣,他哪里敢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伍卓伦怒道:“现在立即给我查,是谁潜入了舒纤黛的房间,意欲对她做出龌龊的事情来?”
该死的,他伍氏旗下的项目,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枉他还以为自己的管理有多完善,员工的品性有多值得称道。原来,一外派到项目上来,一个个的,就开始野起来了?无视伍氏的规章了?
他想到窗台上的脚印,冷声道:“窗台上有个脚印,去看看脚印延伸到谁的房间?立即去给我把人找出来!”
“是,伍总!”
秦工立即走进舒纤黛的房间,看到脚印以后,他爬上窗台,之后再从窗台上纵出去,一路顺着脚印走。
伍卓伦看到秦工跳出去了,他冷着一张脸站在房间门口,他怕他这里一走,舒纤黛又再出什么事情。他在这里等着看,到底是哪个色胆包天的东西,敢大半夜地爬窗?
半个小时以后,秦工气喘吁吁地跑来,伍卓伦冷脸看着他:“说!”
秦工喘气道:“伍总,我一路顺着脚印,脚印翻过围墙,不是我们的人。”
“所以,你一句不是我们自己的人,就了事?”
伍卓伦对这个说法,是极度不满的。
秦工又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接着道:“我追出去了,脚印一直延伸,应该是顷河支流那边过来的流民。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一定会查到的。”
“嗯,辛苦!”
伍卓伦这才稍满意。
查到那个人,看他不揭了他的皮,敢来他的矿上撒野,当他伍卓伦是死的?
知道不是自己矿上的人,伍卓人对秦工的脸色好了些,沉声道:“去休息吧。”
“是,伍总。这个,我一定会再加强管理的,围墙方面,我明天会派人加固,一直在考虑电网的事情,又怕万一伤到过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