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
江北武道协会总部门口。豪车停满整条街。
大院内。三百多个弟子列阵。
昨晚那口金丝楠木棺材摆在正中央。
陈山坐在太师椅上。旁边坐着几个江北有头有脸的富商。
“陈会长。今天这阵仗。对付一个上门女婿。是不是太给面子了。”
光头富商递烟。
陈山挡开烟。“你不懂。杀鸡要用牛刀。今天这刀不是砍给江北看。是砍给京都看。”
富商转了转眼珠。“京都叶家。”
陈山笑出声。“叶家乱得很。有人要保这小子。有人要他死。我帮他们把这脏活干了。叶家家主令就是我陈山的。”
“提前恭喜陈会长进军京都。”
富商赶忙拱手。
大门外传来刹车声。
一辆黑色奔驰停稳。
苏沐雪推开车门。雨伞撑开。
叶天从副驾驶下来。没打伞。径直走向大门。
“你真要一个人进去。”
苏沐雪站在车边喊。“陈山请了江北一半的名流观战。他要拿你立威。”
叶天停住脚步。“他请的人越多越好。省得我挨个去找。”
苏沐雪看着叶天走上台阶。这男人到底哪来的底气。
大院门槛很高。
叶天一脚踹过去。实木大门连带门槛轰然倒塌。
烟尘四起。
院子里三百多号人齐刷刷转头。
陈山端着茶碗的手停在半空。
“苏家那个废物。”
陈山身边大弟子指着门口。
叶天踩着倒塌木门走进来。目光扫过院子正中间那口棺材。
“尺寸挺合适。”
叶天开口。“进去躺躺。”
陈山放下茶碗。砰一声。
“小畜生。死到临头还敢狂。”
陈山站起身。“你以为打伤雷虎。就能在江北横着走。雷虎那种外劲垃圾。我这院子里有五十个。”
周围富商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叶天。看着不像高手。”
“陈会长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今天咱们就当看戏了。”
大弟子抽出长刀。走到棺材前。“师父。我来废他手脚。留活口给京都交差。”
陈山点头。“别弄死。叶家要验明正身。”
大弟子大喝一声。长刀劈向叶天肩膀。刀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