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的保镖已经冲到了赵雅兰面前,手里的匕泛着蓝光,显然淬了剧毒。
赵雅兰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然稳稳地端着茶杯。
千钧一之际,一只大手凭空出现,直接抓住了那把匕的锋刃。
没有鲜血流出。
那只手掌上仿佛覆盖着一层看不见的气流,坚如磐石。
是叶天。
他不知何时已经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挡在了母亲身前。
保镖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抽刀后退,却现匕纹丝不动,仿佛铸进了铁石之中。
“半步宗师?”
叶天嘴角扯动,露出一口白牙,“太弱。”
咔嚓。
精钢打造的匕被他徒手捏碎。
碎片飞溅。
叶天顺势一巴掌扇在保镖脸上。这一巴掌看似随意,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力。保镖的脑袋在脖子上转了一百八十度,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再也没了声息。
静。
死一般的静。
大厅里只剩下二长老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时钟走动的滴答声。
四位长老平日里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但此时看着叶天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哪里是什么乡下来的野小子?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
叶天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转身看向缩在墙角的二长老。
“二叔,还要动手吗?”
二长老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我也没办法……陈啸天抓了我孙子……他说只要我开个后门……没想杀人……真的没想……”
“带下去。”
赵雅兰放下了茶杯,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按照家规处置。”
门外立刻冲进几名叶家死士,像是拖死狗一样把哀嚎不断的二长老拖了出去。
剩下的三位长老此时一个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那股子兴师问罪的气势,早就随着那两个保镖的尸体一起凉透了。
“还有谁觉得我应该去陈家赔罪?”
叶天目光扫过众人。
大长老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没想到老二竟然是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天儿……不,少主神勇,是我叶家之福,之福啊!”
“少主”
这两个字一出,等于变相承认了叶天的继承人地位。
叶天对这个称呼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狂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既然没意见,那就散了吧。我很累,想洗个澡。”
说完,他看都没看这群墙头草一眼,转身朝内堂走去。李浩把桌上的无人机残骸胡乱塞回袋子,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直到叶天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大厅里的压迫感才逐渐消散。
赵雅兰站起身,理了理旗袍的下摆,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三位长老:“今日之事,谁若是传出去半个字……”
“不敢!绝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