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开启,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
叶云山心跳如擂鼓,贪婪战胜了恐惧,他打开手电筒,钻了进去。
地下密室里摆放着各种古籍和兵器。
他根本没空看别的,直奔中央的供桌。
一个古朴的红木盒子里,静静躺着半本泛黄的线装书。
《太玄真经·残卷》。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叶云山颤抖着手捧起那本书,仿佛捧着整个世界。只要把它交给“毒蝎”
,他就能得到大笔资金,还有国外雇佣兵的支持,到时候别说叶天,就算是那个老不死的老太太,也得看他脸色!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几页,上面那些晦涩难懂的人体经络图和口诀,在他眼里此刻都变成了金光闪闪的钞票。
他拿出手机,快拍照。
每一页,每一个字,都拍得清清楚楚。
“拍好了过去,原件还得放回去,不能打草惊蛇。”
叶云山自言自语,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头顶的横梁上,一只微型机械蚊子正闪烁着红光,把他那张扭曲贪婪的脸拍了个特写。
而在书房外的阴影里,灰衣老者负手而立,看着叶云山从暗道钻出来,小心翼翼地关好门,然后溜之大吉。
老者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家门不幸。”
耳机里传来叶天淡淡的声音:“福伯,辛苦您演这出空城计了。让他走。”
“少爷,这书……”
“假的。您要是无聊也可以练练,那几处改动能治您的老寒腿,不过别练过头,练到第六层就停。”
灰衣老者一愣,随即那张古板的脸上露出几分错愕。
这少爷,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
第二天一早,医院。
苏沐雪正在给叶天办出院手续。
“医生说你还得观察两天!”
苏沐雪瞪着眼,手里捏着缴费单。
“回家观察也是一样,这医院味道太冲,影响我恢复。”
叶天一边穿衣服一边狡辩,身上的病号服换成了黑色冲锋衣,整个人显得利落挺拔。
实际上,他是收到了李浩的消息。
叶云山和“毒蝎”
的人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在西郊废弃的修车厂交易。
这出戏的高潮要来了,作为总导演,他怎么能缺席?
“不行。”
苏沐雪态度坚决,“你老实躺着。”
叶天无奈,只好使出杀手锏。他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全靠内力逼停气血),身子晃了晃。
苏沐雪果然慌了,连忙扶住他:“怎么了?是不是疼得厉害?”
“回家……我想喝你煮的粥。”
叶天虚弱地靠在她肩膀上,声音气若游丝,“在这里我睡不着……”
苏沐雪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回家。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准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