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装神弄鬼,试试不就知道了?”
叶天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针包,展开,里面排列着长短不一的银针。
“你想干什么?别乱动我爸!”
苏建业想要阻拦。
“让他治。”
苏沐雪突然开口。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相信叶天。
也许是因为刚才他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刻,也许是因为他在机场那个让人安心的眼神。
“沐雪!你也跟着疯?”
苏建业急道。
“二叔,反正爷爷已经被判了‘死刑’,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苏沐雪声音冰冷,“如果不治,赵家断了药,爷爷也是个死。还是说,二叔你巴不得爷爷早点走,好分家产?”
苏建业被噎了一下,悻悻地退开,嘴里嘟囔着:“治死了算谁的……”
叶天没理会这群人的嘴脸。
他捏起一枚银针,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
手起,针落。
动作快如闪电。
一枚银针准确地刺入苏长河胸口的“膻中穴”
。
接着是“气海”
、“关元”
。
三针落下,苏长河原本苍白的脸色突然涨得通红。
“噗!”
苏长河猛地前倾,喷出一口黑血。
那血落在地上,竟然出“滋滋”
的腐蚀声,散着一股腥臭味。
“爸!”
苏建业吓得尖叫。
苏沐雪也紧张地抓住了衣角。
然而,吐出这口血后,苏长河那急促的呼吸竟然平稳了下来,蜡黄的脸色也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一些。
“舒服……”
苏长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有了神采,“胸口那块大石头,好像没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天:“小友,这……这是?”
“排毒而已。”
叶天收起银针,轻描淡写地说道,“回头我给你开个方子,去中药铺抓点普通的草药,连喝半个月,比那什么劳什子‘续命丹’强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