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董刚才在台上夸你,我坐在下面听。”
“能让宋董当众说负责任的,你大概是这些年来的第一个。”
陈景没想到魏东临他爹也会说这种话。
不过也确实,宋云海那句话,分明就是把自己抬的很高来了。
就算不为了陈景,但为了宋云海的面子,都得过来跟这个年轻人交涉交涉。
“魏总过奖了。”
“宋爷爷在台上说那些话是抬举我,企讯是宋氏团队的成果,我只是提供了些思路。”
“东临之前在科技峰会和办公室里的表现也很出色,问的几个问题都非常有深度,看得出对行业有很深的研究。”
魏东临在旁边站着,嘴角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他听见陈景在父亲面前夸他有深度,他没有感到高兴,他当然知道陈景是在客气。
这种客气本身就说明他们之间的距离还远得很,远到需要用社交辞令来填补。
但他也知道陈景的客气不是敷衍,是真心实意地给他台阶下。
这种被人递台阶的感觉让他既感激又微妙地不舒服。
感激是因为陈景确实在帮他维护在父亲面前的形象,不舒服是因为他不想要别人帮他维护,他想靠自己来证明。
魏衡在沙上坐下来,开始跟陈景聊起互联网行业的一些趋势性问题。
他问寻知的推荐算法是怎么做的,问消消乐的付费模型为什么能跑出那么高的转化率。
问登峰下一步有没有考虑往教育或者医疗方向做延伸。
这些问题显然不是临时想到的,而是做过准备的,每一个都问在点子上。
陈景一一回答。
说到寻知的推荐引擎时,他简要解释了协同过滤的基本逻辑和内容标签体系的搭建方式。
说到消消乐的付费模型时,他提到六元礼包背后的核心逻辑不是靠高客单价。
而是靠低门槛撬动最大规模的付费用户群体,让每一笔六块钱都成为开启长期付费习惯的起点。
对于教育或医疗方向,他坦言目前还集中在游戏和内容两个赛道,暂时没有跨界的打算。
确实,陈景是不着急弄教育的,还不着急,等到14年差不多,到时候寻知就符合自己的名字了。
“那令尊是比较忙吧,今天没过来。”
这话一出,陈景没想到还扯上自己爸了。
自己爸还在钢厂上班呢。
那也确实是忙。
“是,比较忙,来不了。”
何止是来不了,这是压根来不了。
陈景感觉对方是把自己当成富二代了。
“你们家里是做什么产业的,一直都是做科技领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