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赵头都说那块地好,难怪陈德福要费这么大劲来抢。
“有根叔,我们今天来就是想问,陈德福他们接下来可能会用什么阴招?”
“我们一家人平时都不在村里住,祖坟就在山坡上,平时连个看的人都没有。”
“他要是明着来我们不怕,就怕他背地里使阴招。”
老赵头沉默了好一阵子,把烟枪里的烟丝抽完了,烟锅里的火星在风里明明灭灭。他把烟枪搁在石桌上,抬起头看了看天边压过来的乌云,然后转过脸来看着面前两个人,开口说道。
“你们既然来问我,我就把话摊开说。”
“德福这人我看着他长大的,他跟他爹不一样。”
“他爹是老实人,他是心里长牙的人。”
“你们说得对,他今天被你们顶回来了,面子上挂不住,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但是他旁边那个道士肯定拦了他,因为阴宅风水最忌讳强夺,抢来的坟带着怨气,地气再旺也压不住。”
“所以他们会换别的法子。”
他把桌上的烟枪拿起来放在一边,用手在石桌上画了一条线,一边画一边说。
“这头一个法子,叫破水口。”
说完,他饮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你们家祖坟前面那片田里不是有条小水沟吗?水从左边绕过来,在坟前转了个弯再往下流,这在风水上叫玉带水,是聚财的。”
“他要是想破你们家的运,找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在那条水沟的上游堵几块石头,让水流改道,从玉带水变成直冲坟前的穿心水。”
“用不了几天,坟前那片土就会被水冲出一道沟来。”
“要是再狠一点,他可以在上游倒些污秽东西。”
“烂菜叶子,死耗子,顺着水冲下来,全积在坟前。”
“你们想想,清明过了就是梅雨天,雨水一多,这些东西在坟前沤上两三个月,到了夏天再一晒,什么味道?村里人路过闻到了,就会说你们家祖坟风水坏了,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