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怎么脑子那么简单,这种事情都能解决不了。”
“你们啊,这次真是让我们丢脸。”
“要是这件事情传开,我们公司的名誉怎么办?”
“我做制片的,到时候我去谈生意,人家拿这个来压价或者拒绝,怎么办?”
“你们做事情是一点都不为公司着想啊?”
“永远都是要自己先泄了再说。”
原来马永喊他们来,是一起想办法的。
结果两个人都在这里阴阳怪气,数落自己。
“我这么做还不是保住我们的颜面。”
“我们的艺人被人家欺负了,不得出头?”
“他们一个小小公司,还能站在我们头上拉屎?”
马永这么一说,潘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登峰的老板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一个场务给五千八,一个摄影指导给两万,设备全租电影级的,两个月烧五百万。”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是鄙夷,是困惑。
他做了这么多年制片预算,太清楚剧组的人力成本该怎么分配才合理。
一个草台班子出来的剧组,烧钱的方法还真的不太一样。
马永弹了一下烟灰,声音有些着急。
“他烧不烧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让他乱。”
可这最简单的路走不通了。
四个人在会议室抽烟的抽烟,喝咖啡的喝咖啡,敲桌子的敲桌子。
潘成终于开口了,他把手里一直把玩的钢笔搁在桌上,出一声轻响。
“既然釜底抽薪不行,那换个思路。”
他看了一眼在座的三个人,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某个已经过了一遍脑子的成熟想法。
“不是要他们乱,是要让他们办不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