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分不待,少一分不走,哎!爷们儿就是这么自在。”
“咯咯!”
妇女被他的话,给逗笑了的又问道:“瞧你这嘚瑟劲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当啥大领导的呢。
你都把样儿装的这么大了,就不怕有人背地里蛐蛐你啥的?”
“嗨!瞧您这话儿问的。”
刘清儒用单手扑棱了一下他的头顶,
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的道:“咱这儿可没啥,能让人给蛐蛐了的。
您是不知道,咱轧钢厂里面儿呀,这会儿可是有万把号人了呢,
就我这么一小透明儿,压根他就没几个人,能认得出我来的,
再说了,咱这工作性质搁这儿摆着的。
除了必要的下乡采购外,平时去不去厂里头的,它也压根就没人在意这个。”
“得!不跟瞎聊了。”
妇女摆摆手道:“你啥工作性质的,我可不懂这个。
我这儿还有事儿要去办呢,回见了!”
“得嘞!您忙您的。”
西厢房内
“吸出!”
已经哭诉了好一会的杨瑞华,哽咽道:“他爸!咱家这到底是造啥孽了呀?
咋就娶了个这么儿媳妇儿呢?她这会儿就敢打我了,那往后,那还不得翻天儿了呀?”
“翻啥天儿?”
闫不贵冷着个脸道:“我还没死呢,她能翻啥天儿了?你说你也真是的。
拦不住就甭拦了呗!你非得死机白脸儿的,拦她干啥?就凭你这岁数儿,
还有你这体格子,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咋还敢跟她动手了呢?”
“你倒是还挺会说的呢啊?”
杨瑞华立马不乐意的反问道:“我这么干,是谁拿的主意啊?
再说了,我不拦着她点儿,难不成就这么眼瞅着她搬家呀?”
“那你拦住了没?”
“不是,你这人是咋回儿事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