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但把穿堂门两侧的走廊房,都给改造好了。
就连外院东南角的这间,废弃了很久的倒座房,也都给重新整理和还原了一番。
早在街道办刚开始动工那时,于丽就听从了刘清儒的鼓动。
带着刘清儒给她准备好的,几包香烟和几瓶酒,还有几大把水果糖。
就开始早早的跑动了起来。
有这几样礼品开道,又因为她是单独出来的户口,还拿到了供销社给开具的介绍信。
其实,早在这间倒座房,还没有完工之时,它就已经是归属于丽个人了。
“不是,你是个有家室的女人。”
杨瑞华开始讲起了,伦理道德来的讲道:“你咋能不经过我跟你公爹,
还有你家男人的同意,就这么自作主张的搬家了呢?
还有这房子,它咋就能成你的了呢?
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有家室的女人,还能自个儿,顶门儿立户了呢?
你是一点儿都不顾及,我们老闫家的脸面儿了是吧?
哎吆!我的个天爷呀,你到底想要闹成个那样儿呀?”
“咋了?这房子,为啥就不能是我的了?”
于丽有些不乐意的道:“我刚不就跟您讲过了吗?房子是我们单位分配给我的,
这咋到您这儿,还就讲不通了呢?您要是实在是想不明白了,
您就等着闫解成他们回来,您再跟他们好好问问去,
这会儿您能先别挡着我,搬个家的能成吗?”
“不行!”
杨瑞华很是坚决的道:“你不能就这么搬家。”
“不是,您这人还怪可笑呢欸!”
于丽有些无语的道:“我搬不搬家的,还用得着您同意不同意的呀?
赶紧起开,我下午还上班儿去,没空儿瞧您这儿耍啥里格儿楞的。”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杨瑞华强调道:“我是你婆婆,我不同意搬,你就得等着。”
“嘿!你这人咋还听不懂人话儿了呢?”
于丽的心里,也来了火气的开怼道:“咋地?给你两天儿好脸色瞧了,
你就琢磨我好说话儿了是吗?我告儿你,自打你第一天儿开始骂我打我,
不给我饭吃那会儿起,这一笔笔的糟心账,我都给你仔细儿的记好了着呢。
你最好趁早儿给我起开,别逼着我当着大伙儿面儿,抽你几个大嘴巴子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