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听你的,咱早点歇着吧?”
“嗯。”
刘清儒应了一声,扶着藤椅扶手慢慢站起身,又伸手拉了秦京茹一把。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并肩往内屋走去,进屋后直接上了床。
给闺女买房的事敲定了,秦京茹心里没了牵挂,
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声均匀又踏实。
刘清儒听着身边的呼吸声,也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点淡淡的笑意。
转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透,两人简单扒拉了碗稀粥就着咸菜,算是对付了早饭。
秦京茹撂下碗筷,麻溜儿地拾掇好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擦干净灶台,
拎起随身的布包就往门口走,脚步急乎乎的,嘴里还念叨着:“我回去了啊!
得先找老张家媳妇问问,她前阵子刚帮人看过房,门儿清着呢!”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撒丫子出了屋门,眨眼的工夫就没影儿了。
没事干的刘清儒在屋里转悠了两圈,脚底下慢悠悠的,这里瞅瞅那里瞧瞧,
一打眼瞅见桌上的钥匙串,才想起昨个刚到手的东厢房来。
他伸手抄钥匙串,踱着步往东厢房挪。
出屋门,他抬眼往整个后院扫了扫,眼神慢悠悠掠过院角那座废弃的凉亭,
又瞥了眼墙边风化得厉害的假山,嘴里“嘿”
了一声,心里就盘算起了修整的章程。
如今这整个后院的房子都归他了,没了别的牵扯,抓紧修整一番,往后也省心。
甭提别的,先把东厢房拾掇出来能住人是正经,后院的景致也得提上日程:
先把那座荒凉的凉亭、风化得厉害的假山都修复一遍,
至于小桥流水、花花草草那些细活,急不得,只能慢慢来。
琢磨着这些章程,他已经走到东厢房门口,捏着串儿里对应的钥匙,
往锁孔里一插,“咔哒”
一声就拧开了。
先推开堂屋门,又转身顺手打开了旁边的偏房。
两间屋子都空落落的,连点灰尘都没怎么积。
刘清儒往屋里扫了两眼,嘴角撇了撇,心里头有点好笑:
这个刘光福啊,敢情还挺会来事,知道他看不上他们家那些破烂玩意儿,
走前倒搬得干干净净,连个纸片子都没留下。
这东厢房瞧着就没怎么正经修整过,墙皮斑驳得厉害,
靠近房梁的地方泛着潮黄,墙角还隐约有圈水渍;
靠里的背旮旯儿堆着点脱落的墙皮碎屑,再没别的东西了。
刘清儒往屋中间走了两步,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碎屑,心里暗道:
这房子再不拾掇,怕是要没法住人了,得麻利儿着找工匠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