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着他那得意样子,又笑出了声,转头看向刘清儒的眼神,
满是崇拜和敬仰,半点儿嫉妒都没有。
这老爷子,不仅明事理,还能一碗水端平,是家里绝对的定海神针。
家里的后辈想要啥,只要在情理之中,那真是有求必应。
这也让刘家的孩子在同龄人圈子里特有面,平时的零花钱都够普通人家的生活费了,
更甭提穿戴用品,还有出行的家伙事儿,全是四九城刚时兴的。
前头刚上市个新品,不出两天,刘家的孩子们准能用上。
这边爷孙俩的热闹还没过去,另一边床沿边上也凑着团暖意。
十岁的刘文河、九岁的刘文江挤在秦淮茹跟前,小身子一扭一扭地撒娇。
刘文河拽着秦淮茹的袖子来回晃:“奶奶,我刚才帮着递抹布了,您得给我个小奖励!”
刘文江也跟着点头,小嗓子脆生生的:“奶奶,我也听话了,没在院子里瞎跑瞎闹!”
秦淮茹被俩小孙子缠得没法,伸手点了点他俩的额头,笑着骂道:
“你们俩小兔崽子,就知道跟我要好处!行吧行吧,等会儿吃完饭,给你俩买大雪糕。”
俩孩子立马欢呼起来,屁颠屁颠地跑到陶小蝶跟前,围着这位太奶转。
刘文河仰着小脸喊:“太奶,太奶,奶奶说给我们买大雪糕!”
刘文江则凑到陶小蝶手边,用小脸蛋蹭了蹭她的胳膊:“太奶,您也吃,咱们一起吃!”
陶小蝶眼睛都笑没了,看着跟前的重孙子,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伸手轻轻抚摸着他俩的头,声音放得慢悠悠的:“哎,太奶知道了。
咱们文江、文河都是乖孩子,都有大雪糕吃。
太奶不吃那玩意儿,你们俩自个儿吃就行。”
东厢房的热闹隔着门窗飘出来,门廊下倒也清静。
刘继业和刘庆国并排坐在石阶上,面前摆着两个粗瓷碗,碗里的凉茶还冒着淡淡的茶香。
刘庆国刚从外面溜达回来,没进屋凑那热闹,顺手端了碗凉茶喝着,
耳朵却往屋里支棱着,听着里面的动静。
刘继业慢悠悠啜了口茶,指尖蹭着冰凉的碗沿,屋里的欢声笑语听得一清二楚。
他刚检查完屋子里的家具,一身汗还没干透,在门廊吹吹风歇口气,倒也自在。
“叔,您听见没?”
刘庆国放下茶碗,往屋里努了努嘴,声音里带着点打趣,
“文山那小子,张口就跟老爷子要摩托,那可是一千多块钱呢!”
话音刚落,就听见屋里刘清儒应下的声音,他立马又撇了撇嘴,
带着点委屈似的抱怨:“您瞧瞧,老爷子这不是偏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