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峰反应极快,脚尖一点往后急退,碎玻璃擦着胳膊划过,带起一道血痕。
这一下彻底惹毛了他,眼里厉色暴涨,半点不犹豫,
抬腿就往那混混小腿骨上狠狠踹去——“咔嚓”
一声脆响,
骨头断裂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那混混当即抱腿在地上疯狂打滚,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往下淌,
撕心裂肺地喊:“嗷——疼死老子!我的腿!去你大爷的!我的腿断了!”
刘建峰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挡开了另一个扑上来的混混,
抬脚又是一下狠的,正踹在对方膝盖上,那混混瞬间跪趴在地,
膝盖处迅红肿,疼得直磕头求饶:“别打了别打了!爷!我错了!”
一旁的刘安中见状,只是冷冷瞥了一眼,转身就把一个想偷偷溜走的混混踹翻在地,
那混混摔在啤酒瓶碎片上,手心、胳膊被划得鲜血直流,脸上还扎进了一小块玻璃,
疼得直嗷嗷叫,再也不敢动弹。
还有个混混见势不妙想往迪厅里躲,刚跑到门口就被刘安华追上,
一记扫堂腿绊倒在地,紧接着刘安华上前踩住他的手腕,“咔嚓”
一声,
那混混的手腕直接被踩折,疼得他浑身抖,眼泪直流:“松开!松开!我不敢了!”
路过的行人吓得四散躲开,迪厅出来的姑娘们尖叫连连,
旁边烤串摊老板赶紧关了炉子,屁颠屁颠躲进屋里。
不远处还站着几个跟混混们一块儿来的姑娘,正凑在一堆小声嘀咕,
其中那个染着酒红色长的姑娘,压根没在意地上惨叫的混混,
反倒正双眼冒光,直勾勾地盯着刘安中三人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兴奋。
四周瞧热闹的却越聚越多,有个戴鸭舌帽的小伙子踮着脚喊:
“嚯!这仨小子够猛啊!身手真利落!”
旁边大妈拉了拉他:“别往前凑!小心打着你!”
另一个穿背心的汉子接话:“瞧这架势,是练家子吧?十几个人都近不了身,真牛!”
还有人嘀咕:“这地界儿天天有混混闹事,今儿算碰到硬茬了!”
这种热闹地儿,最不缺的就是胆子大爱看热闹的主儿。
就在混混们快撑不住时,远处传来刺耳警笛声,一听就是公安的出警车,
还不止一辆,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原本呼喝的混混们瞬间慌了神,有的扔了家伙就想撒丫子跑,有的想拖受伤同伙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