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年轻时候咋不这么说呢?我小时候犯点错,您就非打即骂,
我大哥稍微有点成绩,您就把他捧上天,家里好吃好喝的全紧着他!
我结婚您一分钱没掏,我大哥结婚那会儿,您把攒了好几年的积蓄都拿出来了!
现在您老了,想起我这个被您扔在一边的二儿子了?晚了!”
几十年的怨怼一开口就收不住了。
刘光天的媳妇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劝:
“行了他爸,少说两句吧,街坊都看着呢。”
“看就看!我怕啥?”
刘光天甩开媳妇的手,眼睛瞪着刘海中,
“今儿我就把话搁这儿,该我尽的孝我没差过,每月该给的养老钱一分不少,
可您要是还想着把我当提款机,门儿都没有!您这会儿腿疼没药治,
那是您活该,谁让您偏心您大儿子的?我告儿您!打我分家那天起,我就不欠您啥,
除了每月的养老钱,想从我这儿再多要一分,姥姥的,没门儿!”
刘海中被他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刘光天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这个不孝子!我当初咋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把你扔尿盆里淹死!”
“您可别来这套!”
刘光天一点不怵他,往前凑了半步,“当初您没淹死我,
现在也别想拿捏我!有这功夫跟我嚷嚷,不如想想您那宝贝大儿子,
他要是真孝顺,能一年到头不回来,连个电话都不打?
也就您把他当宝贝,在我这儿,他就是个没良心的主儿!”
“你丫给老子闭嘴!”
刘海中急了,抬脚就想踹过去,可腿上的风湿突然作,
疼得他“哎哟”
一声,身子一歪,差点栽倒在地。
徐春妮连忙上前扶住他,对着刘光天哭骂:“光天你个孽障!
他是你爹啊,你就不能让着他点?他腿疼得都快站不住了,你还气他!”
刘光天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我可没气他,是他自己找不痛快。”
“你……你还敢顶嘴!”
刘海中气的直哆嗦,拿起拐杖就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