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乐意了,往前凑了半步,
声音都拔高了:“我为啥掺和进来的,您咋不提呢?
要不是你们家老刘一大清早儿的嚎丧,我这会儿还搂着被窝睡大觉呢,
谁乐意掺合你们家这破事儿!”
“就是就是!”
一旁的刘继祖跟着应声,一本正经的模样,跟真事儿似的:
“我正做梦啃烤鸭呢,您这一嗓子直接给我喊醒了,
搞得我这会儿嘴里还空落落的,不上不下的难受。”
“噗嗤!”
正跟秦淮茹嘀咕的何雨水没忍住笑出了声,
没好气地白了自家男人一眼,心里却犯开了嘀咕:
“哦!敢情是做梦吃烤鸭呢,怪不得一大早抱着我啃个没完没了!”
何雨柱听了也乐了,拍着刘继祖的肩膀笑:“嘿嘿!你小子,
都快能当爷爷的人了,还做这梦呢?想吃烤鸭你跟哥吱个声啊,
咱又不是吃不起,一顿烤鸭还值当你这么惦记?”
“就是!”
一旁的于海棠也笑着接话,语气里满是羡慕:“你现在可是大老板了,
开着你那大卡车跑一趟货,随便挣点钱,多少烤鸭吃不上啊?”
“嗨!嫂子,瞧您这话说的。”
刘继祖连忙摆手,一脸谦逊:
“咱哪算啥大老板呀,就是挣俩辛苦钱,混口饭吃。”
这小子自打改开后,眼界可就宽了,直接从皮革厂办了停薪留职,下海倒腾起了小买卖。
从最初的五金小卖部,到现在买了大卡车跑运输,就连何雨水都被他拉下了水,
从轧钢厂办了停薪留职当起了老板娘。
两口子一个守着五金铺,一个跑运输,每年挣的钱都是以万为单位,
这小日子过得,院里谁家不眼红?
“哼哼!”
一旁的刘海中听不下去了,鼻子里重重哼了两声,腿上的风湿疼得钻心,
还等着跟儿子要钱买药膏呢,这几人倒好,跑到他这儿来显摆来了?
他咬着牙,手不自觉地按住了疼得厉害的膝盖,脸色更阴沉了。
这两声哼正好落进刘清儒耳朵里,他原本正在偷瞄娄晓娥,脑子里还回味着昨晚的温存,
正想得美呢,被刘海中的哼哼声给打断了,能有好气?
他眼皮一抬,撇了刘海中一眼,语气里带着股子呛人的寒气:
“我说老刘头,我家继祖想吃口烤鸭,碍着你哪根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