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瞅着院里的老槐树掉叶子,那眼神儿,像是在瞅自己走过的路。
每天最热闹的时候,就得是另外俩冤家老伙计凑过来跟他斗嘴。
闫埠贵因为要照看他种的那几盆月季,还得算计家里的柴米油盐,
进中院的次数少,偶尔来一回,也得先掐好点,怕耽误了给花浇水。
但刘海中就不同了,这老头家里没啥可算计的。
老大还是没音信,老二刘光天分家后虽说还住在院子里,
可一天到晚的也见不着人,撒丫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老三刘光福还是老样子,以前是隔三差五回来住,现在基本上算是常住了,
就连他媳妇也天来住几天。
刘光福还在背地里跟媳妇念叨:“大哥回不来,二哥分家了,
咱得守着这份家业,往后都是咱的!”
对于这些,刘海中老两口压根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了,能有啥办法?
刘海中每次从后院往外走,只要瞅见易中海坐那儿,准会屁颠颠跑过去,
手里还把玩着个核桃,笑着说:“老易,你今儿看起来精神头不赖啊!
咋着?能走远道不?要不要跟我去胡同口看人下象棋?那老几位昨儿还念叨你呢!”
这份能自由外出的优越感,是他几十年跟易中海比,唯一能让易中海无话可说的地方。
易中海每次都是眼皮都不抬一下,拐杖往地上戳了戳,回:
“刘海中,没啥事你就该干啥干啥去!别跟我这儿装大,
你心里想啥我还能不知道?不就是显摆你能遛弯儿嘛!”
“嘿嘿!”
刘海中一点也不恼,搓着手笑:“得嘞!
你自个儿待着吧,我可要遛弯去了,回见!”
说着,还故意把脚步放得慢了些,晃悠着出了院门。
有回闫埠贵也在,瞅着刘海中走了,凑到易中海跟前小声说:
“老易,你也别跟他置气,他那德行,也就这点能耐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摇摇头:“甭提他,废物点心一个。没劲!”
正说着,后院刘光福跟媳妇的吵嚷声传了过来,隔着墙都听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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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不挺能哏吗?刚才跟我妈跟前儿怎么就蔫了?”
他媳妇也不含糊,嗓门比他还亮:“这日子你还想不想过了?还敢跟我嚷嚷!”
易中海跟闫埠贵对视一眼,都忍不住乐了。
闫埠贵咂咂嘴,没法接话——他家里那点破事也够闹心的,提起来就头疼。
易中海慢悠悠摇摇头,手指头敲着桌沿儿:
“这哪是过日子啊,天天跟唱大戏似的,听着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