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槐花一眼看见刘清儒,立马松开姐姐的手,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帆布鞋踩在地上“哒哒”
响。
小姑娘留着齐耳的娃娃头,梢带着点自然卷,风一吹就轻轻拂着脸颊,
衬得那张圆乎乎的脸像个红苹果。
她穿的蓝布校服也是洗得白,却浆得挺括,领口系着个小小的碎花蝴蝶结——
是自己用碎布缝的,书包带子斜挎在肩上,鼓囊囊的。
一双眼睛亮得像浸了露水的葡萄,一开口脆生生的:“干爹!您这是嘛去呀?
我都好久没见着您了,还以为您躲背旮旯儿偷懒去了呢!”
说着撅着小嘴,伸手拽了拽刘清儒的夹袄袖子,一副“我可想您了”
的模样。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三好学生回来了?”
刘清儒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漫开了,
伸手先揉了揉贾槐花的头顶,语气里带着老父亲般的调侃,“咋着?
又惦记上干爹屋里那几块水果糖了?麻利儿说,别跟我这儿装没嘴儿葫芦儿!”
“哼!我才没有呢!”
小姑娘撒娇似的晃了晃脑袋,辫子也跟着甩,
“我就是想您了,您倒好,一开口就把我当馋猫!”
“好好好!是干爹错了还不成?”
刘清儒笑得格外开怀,又问:
“你咋跟你妈和你姐一块儿回来?不是住校吗?往常不都得周末才见着你?”
贾槐花一听这话,立马把作业本举到身前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
长睫毛忽闪着:“今儿学校放月假!本来上礼拜就该放,
可赶上秋收支援郊区,拖到今儿才让回。
我出了校门就撒丫子往被服厂跑,正好赶上娘和姐下班,就跟着一块儿回来了!”
说话时还不自觉地挺了挺胸,额前碎随着动作晃了晃,透着股少年人的鲜活劲儿。
薛小凤这时候也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笑着打趣:“这丫头,在学校待了大半个月,
一见到我就叨叨个没完,说学校食堂的窝头剌嗓子,想家里的二合面馒头想疯了,
还说要跟食堂师傅理论理论呢!”
贾当也凑了过来,脆生生喊了声:“干爹!”
“嗯!”
刘清儒笑着点了点头,看向贾当,语气认真起来:“今年这高考不是放开了吗?
你才从学校出来没两年,以前学的应该还没忘,你就没点啥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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