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爱找谁找谁去!”
秦淮茹往前凑了步,声音比闫埠贵还大,
“街道来了我也这么说!你占着公用过道种花,影响大伙走路,还有脸要赔偿?
我看你就是出门忘吃药了,脑子不清楚!”
刘清儒这时候往前又站了站,眼神凌厉地盯着闫埠贵,
语气带着警告:“老闫,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
你最好麻利儿着把过道上的花全挪了,不然惹急了谁,
再把你这些破花盆全扔了!到时候你找谁都没用。”
闫埠贵被刘清儒的气势吓了一跳,干瘦的身子往后缩了缩,
可嘴上还硬着:“凭什么让我挪?这花是我辛辛苦苦种的!
刘铁柱,好赖咱两家还是亲戚关系,你咋能这么说话呢?”
正在此时,刘海中拎着个空鸟笼,慢悠悠从外面溜达回来,
刚迈过门槛就听见闫埠贵那尖细的嗓门,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他下午才跟闫埠贵因为一点事吵过一架,心里本就堵着气,
这会儿听见这话,哪儿还忍得住?
“嚯!闫埠贵,你这儿又跟人较什么劲呢?”
刘海中把鸟笼往胳膊上一挂,双手往背后一背,迈着四方步就凑了过来,
眼神里带着几分讥讽,“我刚进院就听见你嚷嚷要找街道评理?
巧了不是,我今儿下午才跟街道的同志聊过,人家明明白白说了,
这院里的过道必须留够三尺宽,方便街坊四邻走路!
你倒好,不但不安规矩来,还在砖缝里到处乱种花,怎么着?
你当这四合院都是你家的后花园了?”
闫埠贵瞧见刘海中,脸色更难看了——下午吵架没占着便宜,
这会儿对方又来添堵,他干瘦的手攥着擦桌布,指节都泛了白:
“刘海中,这儿没你事儿!我跟棒梗算账呢,你插什么嘴?”
“我插嘴?”
刘海中冷笑一声,往前凑了两步,声音也提了上来,
“这过道是大伙的,我怎么就不能说话了?
你在公用过道上种花,挡着大伙走路,你还有理了?
街道的规定摆那儿呢,三尺宽的道,你自己量量,
现在这儿还剩一尺不?你这叫明知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