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天不见她那大孙子,吃饭睡觉都不香。”
而那边的闫埠贵和刘海中,还没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依旧吵得热火朝天。
刘海中指着闫埠贵的鼻子,声音都有点劈了:“你家解成就是没出息!
打零工能打一辈子?将来能养活得住谁?”
闫埠贵也不甘示弱,手往腰上一叉,下巴颏抬得老高,山羊胡都翘起来了:
“我家解成凭力气吃饭,不偷不抢,咋就没出息了?总比你家光福偷米强!
您还有脸说别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
“嘿!你丫敢骂我?”
刘海中急了,伸手就要推闫埠贵,“我看你是出门忘吃药了吧!”
“怎么着?想动手?”
闫埠贵也不含糊,往旁边一闪,伸手就要抓刘海中的胳膊,
“咱都是斯文人,有话好好说,动手算啥本事!”
“得嘞得嘞!”
易中海终于开口了,蒲扇往腿上一拍,“你俩也别吵了,
多大岁数了还跟孩子似的?让人看了笑话!”
俩人这才注意到易中海,但还是喘着粗气瞪着对方,闫埠贵抹了把脸,
嘟囔道:“不是他先跟我耍横,我能跟他吵?”
刘海中也哼了一声:“你不先嚼我家舌根,我能急?”
刘清儒在旁边看得乐,捅了捅秦京茹的胳膊:“瞧见没?这是越老越像孩子了。”
秦京茹抿嘴一笑,站起身:“行了,我也该回去了,向阳也快放学了。
姐夫,您也别在这儿蹲太久,当心腿麻。”
“得嘞您呐!”
刘清儒点点头,看着秦京茹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
才又把目光转回俩老头身上——这会儿俩人虽不吵了,
都围在易中海跟前,互相指责了起来。
刘清儒在屋里打盹儿,迷迷糊糊听着院儿里的吵吵声渐渐小了下去。
等他揉着涩的眼睛坐起来,窗外的日头已经斜到东厢房的屋顶了。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儿都咯吱响,趿拉着布鞋往门外走。
至于俩老头到底啥时候散的场,他是一点儿没察觉,合着眼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