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起身,手里拎着茶壶要给大伙儿添茶。
赵母赶紧摆摆手,声音也提高了些:“嫂子别忙活,劳驾您招呼!
我们自己来就行,您坐着歇会儿,别累着!”
“妈,您坐着我来!”
刘敬国连忙起身,颠儿颠儿地拎起茶壶忙活起来,
给长辈们的杯子挨个续上水。
赵晓梅偷偷瞅了他一眼,脸蛋儿更红了,眼神飘向窗外,
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眼里满是盼头。
屋里的欢声笑语从东厢房飘出去,在院子里来回荡,连院儿里那棵老槐树,
叶子都晃得更欢了,好像也跟着凑热闹高兴呢。
“听这笑劲儿,怕是谈妥了!”
闫埠贵蹲在墙根儿,盯着东厢房的方向,没头没脑来了句。
“这有啥好谈的?”
刘海中撇着嘴,语气酸溜溜的,跟吃了醋似的:
“就刘铁柱家这条件,有房有工作的,谁家姑娘不抢着嫁?”
他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跟猴儿吃大蒜似的,辣得慌又没法说。
“那咱这院里不又得少一口子人?”
一旁的徐春妮冷不丁接了句嘴。
“还真是!”
杨瑞华点着头附和,手指头戳了戳墙:“去年刘继业结完婚,
小两口当天就搬出去了,你没听刘敬国那小子说?单位给他分房了!
有楼房住谁还回四合院挤着啊?以后这院里更冷清了。”
闫埠贵枯瘦的手指头在膝盖上敲得飞快,俩眼跟粘了胶水似的贴在东厢房窗户上,
声音压得跟蚊子哼似的,却透着股子精打算的劲儿:“搬出去是自然的,
北新桥那家属楼我门儿清,都是五层红砖楼,墙根刷半人高水泥防蹭,
楼道木扶手磨得亮,比咱这四合院舒坦多了。
不过刘铁柱倒省心得很,家里几个孩子都有白来的房,不用在院里搭棚子挤着——
就是得看他们分得是哪个楼层,要是四楼五楼天天爬,多费鞋啊!不划算,太不划算!”
刘海中“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