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再给晓梅几副饰,不是啥贵重东西,是我的心意,您俩也别推辞!”
赵母欣喜的笑开了花,声音都有点颤:“您二位太实在了!那我们也不能含糊,
陪嫁就给晓梅准备‘三十六条腿’——衣柜、五斗柜、梳妆台这几样家具,
回头我就去订,保准按最高规格来。
再备两床缎面被、四套枕套,还有暖壶、脸盆这些日用品,
让他们小两口啥都不缺,回去后我再想想,缺啥咱立马补上!”
7o年代的陪嫁讲究实用家具,“三十六条腿”
已是体面的配置,一般人家还凑不齐呢。
刘清儒笑着应下,竖起大拇指:“好!您太周到了,这才叫亲上加亲!”
几人在屋里商量日子时,院儿里的议论声就没断过。
闫埠贵跟邻居凑在一块儿,手指头在掌心飞快扒拉着,声音压得低却透着精明:
“你可别听旁人瞎咧咧!我跟你算笔实在账——上海牌手表12o块,
蝴蝶缝纫机得125块,永久自行车更贵,17o块跑不了,
再加上红灯牌收音机32块,这‘三转一响’就447块了!
还有那两块的确良布,怎么也得2o块,两斤毛线3块,拢共快47o了!”
他顿了顿,又撇着嘴补充:“去年西胡同老佘家娶媳妇,
凑了个手表跟缝纫机就欢天喜地了,刘家这阵仗,
咱胡同里再过十年都未必能再见着一回!
再说了,光有钱没用,那些票,还有工业券才叫金贵,我活到这岁数,
自行车票见过,但就是没摸着过,刘家能把这些票凑齐,也就刘铁柱有这能耐!”
刘海中则在一旁摆谱,背着手,脑袋抬得老高:“办事就得有这体面!
当年我给光齐办婚事,虽说没这么全乎,那也是整条胡同羡慕的!
咱四九城的爷们儿,事儿就得办敞亮唠!”
屋里聊到酒席,刘清儒特意顿了顿,身子往前倾了倾,
语气透着点精打细算的实在,这可是他早就盘算好的:
“至于酒席,我琢磨着就在咱院里办,一个是院里宽敞,搭个棚子就能摆桌,
省得去外头挤;另一个是,咱院里有现成的大厨在,到时候请何雨柱掌勺,
再喊上街坊们搭把手,又热闹又实在,还不用多花那冤枉钱,没必要去外面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