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刘光天自己认识了个机械厂的女工,俩人处了没俩月,女工就跟他提了分手。
不是光天不好,是二大妈那张嘴太碎,总当着街坊的面嚷嚷:
“我家光天找了个工人,将来能给家里补贴!”
这话传到女工耳朵里,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琢磨着自己倒像个“补贴工具”
,
再一想结婚连个单独偏房都用不上,膈应得慌,干脆断了来往,
临走前跟光天说:“你家这情况,咱实在处不到一块儿,回见了您!”
院里住房条件最好的,得数何雨柱家——他家住中院主房,
是整个四合院最气派的“一间主屋一间偏房”
。
主屋四五十平,宽敞明亮,打了个隔断,一边当客厅一边当卧室;
偏房的地儿也不小,一直当厨房用。
关键是何家就何雨柱一个人住,每次打扫卫生都能让他犯愁,
叉着腰瞅着空荡荡的屋子:“得嘞,这活儿又得干一下午!”
今年何雨柱倒不是没跟姑娘有过牵扯,结了婚的何雨水,忙前忙后给他介绍了于海棠。
于海棠年轻漂亮,嘴也甜,还跟院里的于丽是亲姐妹。
起初她就是看中何雨柱住房条件好,再加上何雨柱是食堂大厨,手里有粮本,
人也实在,俩人很快就热络起来,一起看过电影,逛过公园。
可相处久了,于海棠渐渐觉得何雨柱太“轴”
,还总爱管贾家的闲事。
有次俩人约好去逛百货商店,何雨柱非得先去文具店给贾晨买块橡皮,
排了半个多小时队,于海棠站在旁边脸都耷拉下来了:
“我说柱子,咱约好的事儿,你怎么说变就变?”
何雨柱挠挠头:“孩子没橡皮用不行啊,麻利儿的,一会儿就好!”
这事儿让于海棠心里挺不快。
后来她又听院里人说,何雨柱总把饭盒里的肉菜分给贾家,心里更犯嘀咕:
“贾家能有啥人让他惦记?不就是有个风韵犹存的寡妇吗?”
她试探着问:“你怎么总想着别人家?将来要是过起日子,
你是不是也把家里东西往外送?”
何雨柱听了这话,也没多解释,只说“孩子没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