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过日子要以劳动为荣,别搞那些旧习俗,听见没?”
当两张大红底色的奖状式硬纸证书递过来时,何雨水抿着嘴笑,眼角都弯了;
刘继祖攥着证书的手紧得白,指节都泛青——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俩人算是合法夫妻了,板上钉钉的事儿。
回院的时候,街坊们早围在门口了,二大妈先开了口:“哟,这就成啦?真是大喜事!”
大伙儿笑着点头,虽没大声起哄,眼神里的祝福都快溢出来了。
棒梗带着贾晨和刘庆国,蹲在门口点了挂小鞭炮,“噼里啪啦”
几声就没了,
仨小子赶紧用扫帚把炮仗纸扫到墙根儿,生怕留下碎渣。
何雨水瞅着身边的刘继祖,又看看围着的街坊,脸上笑着,眼里却闪着泪。
这几步路,她走了十几二十年——从寄人篱下的小丫头,到有了自己的家。
没有花哨排场,可比任何热闹都踏实。
拜堂没按老规矩来,就在正屋简单站了站。
墙上挂着毛主席像,下面摆着张方桌,桌上搁着几个苹果,
还有一碟橘子味的硬糖,这在此时可都是稀罕物。
一大爷易中海穿着洗得白的中山装,作为主婚人站在旁边,清了清嗓子:
“继祖、雨水,往后要互敬互爱,好好劳动,为家庭、为集体多做贡献!”
说完领着众人给毛主席像鞠了躬,刚直起身,秦京茹突然清了清嗓子,
领着刘春燕、闫解娣几个小姑娘唱起来:“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
歌声脆生生的,何雨水跟着轻轻哼,眼眶又热了——
这歌声里没有旧时候的靡靡之音,全是对新生活的盼头。
秦淮茹抓着早就备好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往炕上撒,没敢说“早生贵子”
,
只念叨:“好好过日子,和和美美,互相帮衬着!”
满屋子暖意,街坊们瞅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都啧啧叹:
“雨水这孩子命好,有个疼她的哥,婆家又宽裕!”
刘红燕从炕上捡起颗红枣,塞进何雨水嘴里,脆生生喊:“雨水姑,吃枣!甜着呢!”
一屋子人都笑了,连房梁上的灰尘都像是活泛了。
这时候中院早热闹开了。
刘家头几天就跟街坊打了招呼,各家都自愿腾出方桌板凳,
天刚蒙蒙亮就摆满了整个院子,跟摆阵势似的。
老槐树下,阎埠贵扒拉着手指头跟易中海算:“前院加外院十户,中院八户,
后院十二户,算上半大孩子,近百口子人!这顿吃下来可不老少,得精打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