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噌”
地冲过来,一把拽住傻柱的竹筐带,手指快戳到傻柱鼻子上:
“何雨柱!你眼瞎啊?没看见这是革命宣传标语?你丫是不是故意的?
现在可是革命时期,损坏宣传物料,那就是跟革命作对!”
傻柱本就一肚子火,听这话当即炸了,嗓门儿比他还高:
“二大爷,我扛着筐视线挡着呢,哪儿看得见?再说就扯了个小口,
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您把晾衣绳全占了晾标语,大伙的衣裳都没地儿晾,
您咋不说呢?你这是耍啥哩格儿楞!”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刘海中梗着脖子,声音拔高八度,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
“我现在管思想宣传,这标语比你们的衣裳金贵十倍!赶紧给我找针线缝好,
再给我道歉,不然我上报革委会,让你一直在车间改造,累死你个龟孙!”
傻柱气得脸通红,攥着拳头就要往前冲,易中海正好从中院自家屋出来,
赶紧拉住他:“别介,多大点事儿,缝上就完了,犯不上跟他置气。”
他给傻柱使个眼色,又转头对刘海中说:“老刘,傻柱今天在车间累坏了,
再说标语也没大损伤,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刘海中见易中海出面,嘴角撇了撇,那模样跟吃了苍蝇似的,
可还是嘴硬:“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这样,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背着手,踱着方步往后院走,连正眼都没瞧傻柱一下。
傻柱憋着气,小声跟易中海抱怨:“一大爷,您瞧他那德行,不就是个破副组长吗?
真拿自己当根葱,谁拿他炝锅啊!还占着晾衣绳晾标语,纯属没事找事!”
易中海叹口气,拍他肩膀:“忍忍吧,他正得意着呢,硬碰硬没意思,免得吃亏。”
刘海中在厂里也开始作威作福。
他那“思想宣传组”
,说白了就是管贴标语、开小会的活儿,可他偏要把权力用透。
有回厂里要贴新标语,他故意把活儿派给以前有过小矛盾的老周,
叉着腰站在旁边,下巴颏儿抬得老高:“标语必须贴得横平竖直,
字歪一个就是思想不端正,我饶不了你!麻利儿着点!”
寒冬腊月里,老周踩着凳子冻得手通红,指尖儿都僵,刘海中却在旁边指手画脚:
“左边再高点儿!右边歪了!你眼瞅着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