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里傻柱是实心眼子,对着易中海言听计从,给院里人做饭也常是白搭功夫。
可现在呢?他虽说还顿顿给俩老人做饭,但早把账算得明明白白。
每月跟易中海要十块钱伙食费,这数可一点都不低;
除了钱,粮票、布票、油票这些紧俏的生活票证也得按时给,少一样都不行。
就说团拜年那次,易中海要给大伙退份子票,想往后拖几天粮票,傻柱直接撂了挑子,
说:“一大爷,不是我不近人情,您也知道现在票有多金贵——我自己还得过日子呢!
这规矩不能破,您今儿要是凑不齐,明儿起我就不搭伙了。”
易中海没辙,只能赶紧找街坊凑票,总算把事儿平了。
他心里也直犯嘀咕:当年要是能早点帮衬点傻柱,没总想着贾东旭,
傻柱绝对是个顶好的养老靠山。
可现在傻柱油盐不进,只认钱票,他那点心思根本施展不开。
有回他跟聋老太太念叨这事儿,聋老太太还是老样子,先点点头,半天蹦出一句:
“世道变了,人也变了。谁也别指望靠旁人,得自个儿撑着。”
再看许大茂呢,自打生了病,就彻底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整天躺在屋里,全靠娄晓娥端水喂药。
他也隐约察觉娄晓娥的不对劲,可自己身子骨不行,
连跟人吵一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憋在心里怄气。
刘清儒越想越觉得有意思,这院里的人,没一个还照着原剧的路子走。
傻柱从“老好人”
变成了“实在人”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绝不白吃亏;
秦淮茹成了他媳妇,吃穿不愁,啥心都不用操;
许大茂成了没脾气的病秧子,连说话都没底气;
就连易中海,也没了往日说一不二的威严,吃饭还得看傻柱的脸色。
薛小凤替秦淮茹扛下了“寡妇”
的压力,凭着精明劲儿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于丽不靠婆家也不靠男人,凭自个儿的铁饭碗把日子过得稳稳当当。
他又喝了口茶,心里琢磨着:这人跟人的命啊,还真是不一样,
跟老天爷开盲盒似的,谁也说不准。
这样也挺好,没了剧里那些勾心斗角的糟心事,各人过各人的日子,
凭本事吃饭,比啥都强。
他这么一捋,才觉院里的人和事儿,跟剧里比简直是两码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