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里的缝补卫生,基本上都是她在操心,这要是搁剧里,怕是早跟着一起吵起来了,
指不定还得说“你丫不挺能哏吗?接着跟人掰扯啊!”
秦京茹点了点头,笑说:“这玩意咋快呀!我们就是想好好学,
也得师父有时间教才成。您当这是蒸馒头呢,说会就会?”
刘清儒的目光落在秦京茹身上,秦京茹正笑着摆手,脸上带着憨劲儿。
剧里的秦京茹虚荣又爱算计,一门心思想嫁城里人,可那能算是人品问题吗?
他心里琢磨着,生活在这个年代里的人,
想吃饱穿暖能有什么错?敢情谁不想过好日子啊!
想着想着,刘清儒的思绪飘到了院里的邻居身上。
他想起中院的傻柱——剧里的傻柱冲动又耿直,总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跟个“冤大头”
似的;可现实里的傻柱虽然还是直性子,却没那么傻了。
就像去年有人想让他帮忙代班,还想少给工钱,傻柱直接就拒了,
梗着脖子说“你丫当我傻呢?代班就得给够工钱,少一分都不成!别跟我耍啥哩格儿楞!”
这要是搁剧里,他早答应了,还得说“没事儿,都是街坊,帮个忙应该的”
。
还有一大爷易中海,剧里一门心思想让傻柱养老,处心积虑地算计;
现实里的一大爷,还是一心想让傻柱给养老,可傻柱如今精着呢,
他好像拿捏不住傻柱了,有时候跟傻柱说事儿,
傻柱一句“一大爷,这事儿我得琢磨琢磨”
,就给他噎回去了。
至于二大爷刘海中,刘清儒想起他揣着红色小册子,满院儿打听消息的样子,
跟个探子似的——剧里的刘海中官迷又爱摆谱,总想着当“领导”
;
可现实里的他还没当上官,虽然想表现,见了厂里领导就屁颠屁颠的,
却没做过出格的事,顶多就是跟街坊吹吹牛,“我跟厂长都聊过天儿!”
三大爷阎埠贵呢,剧里爱算计又小气,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可现实里的他,比剧里还爱算账,还抠门。
连自家孩子都不放过,家里的食宿费一年比一年高,长得飞快,
生生把大儿子给逼着分了家。
真是应了那句话,铁公鸡——一毛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