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院里怎么还进小偷了?这要是不查清楚,以后咱们家的东西还安全吗?
依我看,得好好查查!”
他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跟在旁边,刘光福探头探脑地往自行车那边瞅,
活像只好奇的猴子;刘光天则凑在人群里,竖着耳朵听大家议论,
时不时还点头附和两句。
何雨柱也来了,手里揣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一边啃一边往跟前挤,故意提高嗓门,
带着点调侃的劲儿:“哟!三大爷,这是咋了?您家这自行车咋还少了个轮儿啊?
这是昨儿晚上跟谁置气,自己卸下来扔了?还是故意逗闷子呢?”
闫埠贵一看见何雨柱,气就不打一处来,跟点着了的炮仗似的,可又没法作,
只能没好气地说:“傻柱!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这轱辘是被人偷了!
花了两块多换的新轱辘,就这么没了!我这心里正烦着呢,你丫能别在这儿瞎起哄吗?”
何雨柱嚼着红薯,慢悠悠地说:“偷了?不能吧三大爷,
您平时把这自行车看得比啥都重,搁在廊檐下还加了锁,怎么还能被偷了?
是不是您自己忘了放哪儿了?别到时候白着急一场。”
“我放哪儿了?我就搁在这儿了!”
闫埠贵急得直跺脚,脸都红透了,
“昨儿晚上我还特意瞅了两眼,好好的!今儿一早就没了!车轴上还有新鲜的划痕,
肯定是被人用工具卸下来的!你瞅瞅,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
他盯着何雨柱手里啃得冒热气的烤红薯,喉结上下滚了滚,
心里那点心疼劲儿翻着跟头往上冒——两块多的新轱辘啊,
够买二十斤红薯,够家里吃小半月的了!
越想越堵得慌,刚才被何雨柱调侃的火气,混着心疼钱的憋屈,一下就冲了上来。
“傻柱!你别在这儿装糊涂!”
闫埠贵往前凑了两步,手指几乎要戳到何雨柱鼻尖上,
声音又尖又利,“昨儿个团拜会的事儿,你跟我置气还没够是吧?是不是你趁夜里没人,
把我家自行车轱辘卸了?你赶紧给我拿出来!大过年的别逗这种闷子,
真要闹僵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何雨柱啃红薯的动作顿了顿,把剩下的小半块往嘴里一塞,抹了把嘴,
斜着眼睛瞅闫埠贵:“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叫什么意思?我卸您轱辘?我图啥啊?
您那轱辘是金的还是银的,值得我大半夜不睡觉干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