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胡同口的红灯笼说到谁家的饺子馅儿香,热闹劲儿又回来了。
今儿是大年初一,整个南锣鼓巷里都是过年的热闹劲儿,跟院里这阵儿的沉郁完全不一样。
胡同口的红灯笼挂得老高,红绸子穗儿被风吹着晃悠悠的,映得墙面红彤彤的,看着就喜庆。
家家户户的门楣上都贴着春联,有的写着“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
,
有的写着“一元复始呈兴旺,万象更新谱华章”
,
墨香混着饺子的香味儿在胡同里飘着,闻着就让人心里暖和。
孩子们穿着带补丁的新衣裳,手里拿着鞭炮,在胡同里撒丫子跑,
时不时响起几声“噼里啪啦”
的脆响,引得大人在门口喊着“慢点儿跑,别摔着!”
“小心炮仗炸着手!”
有相熟的碰了面,都笑着拱手打招呼:“吃了吗您呐?新年好!”
还有人提着点心匣子走亲戚,脚步匆匆的,嘴里还说着“劳驾让让,借过借过”
,
胡同里满是欢声笑语,透着一股子浓浓的年味儿。
可这热闹劲儿却没传到何雨柱心里。
他回到家,越想这两天的事儿越不痛快——闫埠贵那抠门样、刘海中那甩锅的德行,
还有院里人吵吵嚷嚷的场面,最可气的是,他差点背了黑锅,这让他心里堵得慌,
跟塞了团棉花似的,整个心神就跟猴儿吃大蒜——哪哪儿都不是滋味。
他从柜子里翻出半瓶二锅头,又找了碟花生米,往桌上一放,
就着花生米喝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喝掉了大半瓶。
酒劲儿上来,脸上热,心里的火气也跟着窜了上来,琢磨着得给闫埠贵点颜色瞧瞧:
“他大爷的!我让你算计我!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以为我好欺负!”
天色暗下来后,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着树枝“沙沙”
响。
何雨柱摸黑走到前院,瞅见闫埠贵家的自行车停在墙根下,
眼睛一亮——他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他左右看了看,院里没人,只有远处胡同里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
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扳手,麻利地卸起自行车轮来,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心里只想着“让你抠门!让你甩锅!今儿就让你吃点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