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也就散了,嘴里还念叨着“回见回见”
。
棚子里很快就冷清下来,只剩下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还有没走的何雨柱。
易中海把工资袋和剩下的零散钢镚儿塞回怀里,拍了拍口袋,
转头看向刘海中时,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
“老刘,这棚子你赶紧拆了,借的东西也给人送回去,别让人说咱院里不懂事。”
又看向闫埠贵:“老闫,过完年把要补的票统计好给我,办事敞亮点,别再耍啥哩格儿楞。”
说完没再多留,转身就走,鞋底子蹭着地面,没一会儿就出了棚子。
刘海中朝着自家儿子喊了一嗓子:“光天!光福!别在背旮旯儿躲着了,赶紧把棚子拆了!”
闫埠贵也朝着自家儿子喊:“解放!解旷!过来搭把手!麻利儿的!”
闫解放和闫解旷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慢腾腾地走过来,手里还攥着几根木柴。
闫埠贵还想喊大儿子闫解成,转头一看,哪还有人影,
只能悻悻地闭了嘴,嘴里嘟囔着“这个兔崽子,跑真快”
。
两人也没再多说,各自指挥着自家儿子动手拆棚子,自己则黑着脸站在一旁看着。
何雨柱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撇了撇嘴,转身离开了,嘴里还嘀咕着“一群没出息的”
。
棚子里只剩下几个大小子拆着棚子,帆布被扯得“哗啦”
响,
还有风吹过帆布出的沙沙声,倒少了几分之前的剑拔弩张,多了几分沉闷。
跟刚才热闹的样子比起来,透着股子冷清。
走出棚子的易中海心里哇凉哇凉的,缩了缩脖子,裹紧了棉袄,心里头已经开始琢磨着:
往后院里的事还是不掺和的好,免得再落个里外不是人,吃力不讨好。
这座大院里,人情世故比他想的还复杂,真心换不来真心,还不如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大院里渐渐恢复了平静,可这场风波留下的裂痕,却没那么容易愈合。
往后的日子里,易中海虽说得了好名声,可跟刘海中、闫埠贵的关系彻底冷了,
见了面连招呼都懒得打;闫埠贵更是心里头有了疙瘩,怕是这辈子都解不开了。
前院东厢房的刘家屋里,煤炉烧得正旺,铁皮烟囱裹着袅袅青烟往上蹿,
桌上那台牡丹牌收音机正放着《红灯记》选段,“临行喝妈一碗酒,
浑身是胆雄赳赳”
的唱腔咿咿呀呀飘满屋子,伴着炉子里煤炭“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