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玩意儿暂时还没有!”
于丽往左右瞅了瞅,赶紧把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似的,
“等有了我立马给你留意着,您就放心吧!”
“那可太谢谢您了,于丽姐!”
秦京茹立马笑成了朵花,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子,热络地说:
“回头我再给您捎几块刚出炉的蝴蝶酥,您可别跟我见外啊!”
两人一路叽叽喳喳,从厂里的新鲜事聊到胡同里的家长里短,刚走到大院门口,
就瞧见阎埠贵还在门墩上坐着,手里捻着个烟袋锅子,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来往的人,跟寻摸啥稀世宝贝似的。
秦京茹心里“咯噔”
一下,下意识地把布兜子往身后藏了藏,凑到于丽耳边小声嘀咕:
“三大爷这是又在瞅啥呢?可别让他瞧见我这桃酥,
不然准得磨着要尝两口,那粘人的劲儿,谁也扛不住!”
于丽抿嘴一乐,拉着她加快了步子:“别理他,咱赶紧进去!
我还得回去给孩子做饭呢,晚了那小祖宗又该闹脾气了!”
阎埠贵听见脚步声抬了抬头,见是她俩,立马堆起满脸褶子的笑,
扬着嗓子打招呼:“哟,于丽、京茹回来啦?吃了吗您呐?”
于丽没吭声,就点了点头,秦京茹也赶紧应了声“三大爷好”
,脚步压根没停,
紧跟着于丽身后快步进了大院——她可没忘,
上回就是被阎埠贵缠磨着要走了半块绿豆糕,那碎碎念的功夫,谁也顶不住,
这回可不能再吃亏了!得嘞,赶紧溜才是正理!
春风一如既往轻柔地拂过京城,
四合院的生活看似按部就班,却藏着几分不同以往的滋味。
何雨柱依旧每天风风火火地穿梭在四合院与轧钢厂之间,食堂里的灶台前,
他颠勺翻锅的手艺愈娴熟,“哐当”
几下就把菜炒得喷香,一勺勺热菜端上桌,
总能让辛苦劳作的工人们吃得暖了身子、舒了心气,
嘴里还不住地夸:“何师傅这手艺,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