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把空饭盒往食堂后勤的铁柜子里一锁,正跟旁边的老王搭话,
就见杨厂长的秘书小跑着过来,拍了他胳膊一下:“何师傅,赶紧的!
厂长在办公室候着你呢,说是有急事!”
那语气比平时急了不少,带着点不容耽搁的意思。
何雨柱心里犯嘀咕,挠着后脑勺嘟囔:“我没惹祸啊,这饭做得也没差池,找我干啥?”
嘴上这么说,脚底下可没停,跟着秘书就往办公楼走。
一路上碰见几个工友打招呼问“吃了吗您呐,何师傅”
,他也只是含糊地“哎”
两声应着,
满脑子都在琢磨厂长找自己的由头。
推开厂长办公室那扇掉了点漆的木门,杨厂长正坐在铺着绿呢子桌布的办公桌后,
手里翻着厚厚的生产报表,眉头微微皱着。
见他进来,杨厂长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桌上有水自己倒。”
何雨柱拉过木凳规规矩矩坐下,拿起桌角的搪瓷缸子倒了杯凉白开,
双手捧着杯子坐得笔直。
他跟杨厂长打交道不少,但都是在食堂或者车间的公开场合,
单独进办公室还是头一遭,尤其是杨厂长脸上没什么笑模样,更让他心里“怦怦”
打鼓。
杨厂长把报表往桌上一合,“啪”
地一声,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牡丹”
烟,
抽了一根扔给何雨柱,自己也点上,吐出一口烟圈才开口:
“柱子,你在咱轧钢厂食堂掌勺多少年了?”
“回厂长,我十九岁进的厂子,这都整整十年了!”
何雨柱赶紧回话,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马上三十岁的年纪,
在食堂掌勺十年,在全厂也是数得着的好手。
“十年,不短了。”
杨厂长点了点头,手指“笃笃”
敲了敲桌子,“厂里谁不知道你何雨柱的手艺?
就你做的那酱肘子、红烧肉,老师傅们吃了都竖大拇指,比前门外‘天福楼’的味儿都正。
你还不到三十岁就有这本事,不容易。”
这话让何雨柱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立马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厂长您抬举我了!
咱就是知道工人师傅们抡大锤、轧钢板费力气,得弄点实在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