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再说了,这钱不是让您填窟窿,是给您亲儿子许大茂住院看病的!
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遭罪吧?”
他的声音陡然提了半分,带着股不容置喙的劲儿:“许叔,大茂是您亲生的,
身上流着您的血!他住院的钱都是晓娥跑前跑后借的,您一个当爹的不扛,
难不成要让晓娥一个怀着孕的女人扛?还是要让街坊们凑钱帮您养儿子?
这话说出去,您脸上就有光了?您自个儿心里过得去吗?”
这话跟颗炸雷似的,街坊们顿时炸开了锅。
陶小蝶赶紧接话帮腔:“可不是嘛老许!给亲儿子看病的钱都舍不得掏,
这实在说不过去啊您奈!换谁家也干不出这事儿来!”
许伍德的脸“腾”
地红透了,从耳根子一直蔓延到下巴尖,手在口袋里攥得更紧,
指节泛白的地方都透着青,头垂得快贴到胸口,连反驳的话都不敢说了,
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刘清儒没再盯着许伍德,转而侧过身,
目光落在一直用手护着小腹、低头垂目的娄晓娥身上。
他的语气缓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关切:“晓娥妹子,你也别憋着了,跟大伙说说,
大茂这次住院,前前后后总共花了多少?有啥难处别自个儿扛着,街坊们都在呢!”
娄晓娥闻言,眼圈立马红了,她抬手抹了下眼角,声音带着点哽咽,却还算清楚:
“刘大哥,不瞒您说,这些天忙着照顾大茂,我也没顾上细算,
不过我都拜托三大爷闫埠贵给记着呢。每次去医院交的医药费、拿的药,
还有请护工的钱,三大爷都一笔一笔记在小本上,说等忙完这阵,
再跟我一起对账,免得乱了数。”
这话一出,街坊们都齐刷刷看向坐在长条桌后的闫埠贵。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点了点头,手里还拿着个蓝皮小本晃了晃:
“没错,我都记着呢,一分一厘都没差!老许要是想听,我这就给您报个数,
让大伙都听听明白,省得日后有啥说不清的!”
只见闫埠贵慢悠悠翻开桌上的小本本,又从兜里摸出支磨得亮的铅笔,
“唰唰”
翻到记着账的那页,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说:“老许,大伙儿都是实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