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湖面瞟了眼,画舫正慢悠悠划过琼岛,“我平时歇班爱来这儿瞅着别人划船,
就是总凑不齐伴儿,一个人瞅着也没多大意思。”
“这有啥难的?”
何雨柱忽然提高声调,又赶紧压低了,怕周围人听见,
“我每周都有歇班,要是不嫌弃……”
话没说完,就见李秀娟把布巾往他手里塞,指尖蹭过他掌心,
像落了点杨花似的痒,麻酥酥的。
她转身往白塔方向走,辫梢系着的红绳在风里跳,像团小火苗,
“下周还是这个点,我在漪澜堂门口等您。可别迟到了啊!”
何雨柱捏着还带着淡淡皂角香的布巾,看着她背影被晨光染成金红色,
忽然想起以往的经历来——原来心里头甜滋滋的滋味,比冰糖还烈,还让人舒坦。
他快追两步,跟李秀娟并肩走着,脚步都轻快了:
“你家住的远不,要我送你吗?这大清早的,路上人杂。”
“不远。”
李秀娟拽着一根辫子把玩,辫梢在手指上绕着圈,
“就在东四胡同那儿,没多远,几步路就到了。”
“欸!”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的又问,眼睛瞪得溜圆,
“你们院里是不有个叫许大茂的,也在轧钢厂上班?戴个眼镜,看着人模狗样的。”
“没错儿。”
何雨柱被问的又是一愣,眉头皱了起来,
“你咋会认识他的?那家伙可不是啥好东西!”
“那就是了。”
李秀娟点着头的道,语气里带了点不屑,
“那人上周三那天堵在我们厂门口,说您跟寡妇不清不楚,满嘴胡吣;”
李秀娟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说,
“周五又来,说您三天两头打架,还说您就是个切菜的杂役,没多大本事。”
她忽然笑出声,带着点嘲讽:“他说您偷食堂东西时,我就知道这人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