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的声音裹着晚风飘过来,人已经三步并作两步挡在了何雨柱面前。
他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
视线像粘在何雨柱手里的铝制饭盒上似的,怎么都挪不开。
“这黑灯瞎火的,藏什么好东西呢?”
何雨柱往旁边挪了挪,没打算跟他多纠缠:“厂里给领导做招待餐,
多出来点儿,给聋老太太捎回来。”
他故意把“聋老太太”
四个字咬得重了些,这院里谁都知道,
他对老太太是掏心窝子的好,旁人想打主意,先得过老太太那关。
可闫埠贵是谁?算盘珠子都快刻进骨头里了。
他嘿嘿一笑,伸手就想去碰饭盒:“给老太太的啊?那得是好东西。
让我瞅瞅,也开开眼,看看领导吃的啥山珍海味。”
“别碰!”
何雨柱往后一躲,饭盒护得更紧了,
“凉了就不好吃了,老太太牙口不好。”
他知道闫埠贵的德性,这要是让他看见了里面的九转大肠和葱油肉片,今晚别想安生。
闫埠贵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却没散:“急啥嘛,我就看看,又不动你的。”
他眼珠一转,换了副语重心长的口气,“柱子啊,你说你这人,啥都好,就是太实在。
天天给老易家、给老太太忙活,自个儿屋里冷冷清清的,图啥呢?”
何雨柱皱了皱眉,没接话。
这事儿他早有计较,闫埠贵也是瞎琢磨。
“我跟你说,”
闫埠贵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了,却带着股子神秘劲儿,
“我上课的那小学,新来个女老师,叫冉秋叶。那姑娘,啧啧,白净,文静,
说话轻声细语的,一看就是有教养有文化的人。”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突然说这个干啥。
“你想啊,”
闫埠贵见他有了反应,说得更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