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拆也得提前打招呼不是?”
“管他们爱咋着咋着,跟咱家不搭界,吃饭吃饭!”
刘清儒一脸无所谓地插话,怀里的小闺女正用胖嘟嘟的小手扒拉他的嘴,
他顺势在孩子手背上亲了口,引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陶小蝶用竹筷拨了拨碗里的米粒,忽然噗嗤笑出声来,肩膀还轻轻颤了颤:
“要说这家长里短的糟心事,哪有我们食堂后厨的乐子多?
前些日子那出戏,现在想起来还逗乐呢。”
她放下筷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眼里闪着光:“我们后厨瞿师傅炸糖糕,
眼瞅着油锅冒青烟了,他偏说要等糖化得更匀些,谁劝都不听。结果呢?”
刘庆国嘴里的豆腐还没咽下去,含混着追问:“奶,结果咋了?是不是糊锅了?”
“结果那糖糕在油锅里炸开了花!”
陶小蝶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滚烫的糖浆溅了瞿师傅一胳膊,
他疼得直蹦高,愣是把旁边的醋坛子撞翻了。那酸气‘腾’地一下漫了半间后厨,
连灶台边的火苗都打了个颤,呛得人直缩脖子!”
何雨水正抿着汤,闻言“哎哟”
一声,拿手帕擦着嘴角的汤汁:
“那后来呢?瞿师傅的胳膊没事儿吧?烫得厉害不?”
“胳膊上起了好几个燎泡,可他哪顾得上疼啊。”
陶小蝶收起笑,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低了些,
“当时脸‘唰’地就白了,蹲在地上捡碎瓷片,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瞧见他眼眶子红通通的,嘴里直念叨‘这可是五斤装的老陈醋啊,
公家的东西,我咋就这么不小心’,那模样,真叫一个揪心。”
刘清儒眉头动了动,放下筷子,指关节在桌面上敲了敲:“那他可真有点儿不小心了,
食堂每月的供应醋都是按人头算的,糟践了确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