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跟你算账呢。你当我不知道?自打过年那会儿开始,闫家那媳妇儿于丽,
总借着寄放孩子的由头老往你那儿凑,瞅向你的眼神黏糊糊的,当我瞎啊?”
刘清儒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里,像揣了只温吞的小兽。
“咋了?你这还吃上醋了?”
薛小凤反手搂紧了刘清儒的腰,脑袋搁在他的胸口处:“吃醋我可不敢。”
她的肩膀松了松,指尖划过他袖口磨出的毛边,
“我只是担心你有了年轻的于丽,往后不来我这儿了。”
刘清儒喉头哽了哽,伸手在她身上摸索着,声音里带着点沙哑:
“这你就甭担心了,我有啥本事你还不清楚吗?”
“哎哎,上炕啊。”
薛小凤推着他往炕边挪。
当屋里瞬间被浓黑漫透,只剩窗外的月光从窗缝挤进来,在地上描出几道银亮的线。
薛小凤能闻着刘清儒身上的气息,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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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闻出来没?我今儿还搁屋儿里好好洗了洗呢,用的胰子是牌儿的。”
她的声音在黑暗里闷,带着点刚被暖意裹住的慵懒。
刘清儒没应声,只听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即一道温热的胳膊从她腰后绕过来,
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力道紧实得很。
窗外的风带着些微沙砾拂过玻璃窗,沙沙响得像是谁在檐下絮语。
炕洞里的余温慢慢往上冒,把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融成一团,难分彼此。
清晨,薄雾还没散尽,四合院里飘着淡淡的煤烟味,混着湿冷的空气往人鼻腔里钻。
青砖灰瓦的屋顶沾着层露水,檐角的冰棱刚化了一半,水珠顺着棱尖往下坠,
“滴答、滴答”
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东墙根的老槐树抽出嫩黄的芽子,被露水浸得亮。
几只麻雀扑棱棱落在枝桠上,歪着脑袋啄了两口嫩芽,
又扑腾着翅膀叽叽喳喳吵得正欢,倒把这清晨的静气搅出几分活泛来。
中院走廊房的张大妈已经在自家门口支起了煤炉,手里攥着蒲扇慢悠悠扇着风,
蓝灰色的烟柱裹着水汽往天上飘,打了个旋儿又落下来,沾在她鬓角的白上。
隔壁王大爷的咳嗽声“吭吭”
地传过来,混着煤炉里“噼啪”
的火星子声,
把这老院子的晨气搅得热热闹闹。
东厢房的偏房门“吱呀”
一声开了,何雨水扎着两条油亮的麻花辫,
蓝布褂子的袖口被她利落地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腕。
她低头看了眼鞋底子,抬脚踩着院里的积水直往主房走,
千层底的布鞋踏在石板上出“啪嗒啪嗒”
的响,鞋边溅起的泥水沾在裤脚,她也没在意。
“哥,开门哎!”
她抬手在红漆木门上“梆梆梆”
敲了三下,指节叩在铜门环上出闷闷的响声,
“太阳都晒屁股了,您还睡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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