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有许多地方都需要借助老丈人的身份,所以他还真不敢对娄晓娥动手打骂。
“咳咳!”
他故意的咳嗽两声,转身把车把上悬着的网兜子摘了下来,
并递向娄晓娥邀功的道:“娥子,瞧我给你带啥回来了?”
娄晓娥也借机下坡的接过了网兜,并拎起来瞅了两眼:“冻梨呀!这不赖欸!”
许大茂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笑意来,继续邀功似得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
娄晓娥瞥了他一眼,随即,又把目光投向了自行车后座上的大白菜。
她用一只手拢了拢领口:“这白菜看着瓷实,
48店和沙井口店,可没这么大个儿的白菜吧?”
她这几年的家庭主妇可不是白当的,南锣鼓巷唯有的两家副食店她也都去过。
“好眼力儿。”
许大茂竖了大拇指夸赞了一句,随即又走到自行车旁拍了拍网兜子。
他笑得很是得意的道:“这可是电影院马经理帮忙弄的,人家亲戚在郊区菜地儿。”
他扭头挤眉弄眼的接着道:“你应该懂得,这叫内供。”
“那你还真有面儿。”
娄小娥说着话的转身往屋里走去,
声音轻飘飘的道:“我去用热水化化梨儿,冻梨儿化透了才吃着甜儿。”
“那是。”
许大茂一边解着绳子,把白菜往门口里挪,
一边还炫耀着道:“人家闺女结婚,都还请过我了呢。”
等他也跟着进了屋,搓着手往炉子边凑了凑。
他眯眼瞅着娄晓娥往盆里倒热水,嘴上又不由得道:“对了,
我刚才回来前儿碰见傻柱了,我几句话就怼的他哑口无言的。
哼哼!就他丫的还想考炊事员等级呢?做梦去吧他。”
娄晓娥站在热水盆子跟前,盯着盆里浮起来的冻梨,白霜遇热化成细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