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
还不等易中海开口,刘海中突然大喝着问道:“开着全院大会儿呢,
你都敢动手,你眼儿里还有规矩吗?"
“嘿!我说二大爷欸!您怕是出门忘吃药儿了吧?”
何雨柱斜眼鄙夷的道:“我动手那会儿,咱这会儿可是已经散场了,
怎地!您这会儿提这事儿是想干啥?不会是想给我扣高帽子吧?”
“你胡说!”
刘海中被说中了心思,
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台的道:“咱这会儿说的是你动手打人的事儿呢,你别乱打岔。”
“我乱打岔?”
何雨柱嗤笑一声道:“你要不想着给我扣帽子,我还不稀得搭理你呢。”
“你…。”
刘海中气的无话可说了,他转头向着易中海跟闫埠贵道:“老易,老闫!
这事儿我不管了,你俩瞧着该咋处理咋处理吧!”
他气呼呼的坐了下去,端起大茶缸子喝起了水,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
易中海意味深长的斜瞥了他一眼问道:“你真不管了?这可是咱院儿里的事儿。”
“不是我不想管。”
刘海中心烦气躁的摆摆手道:“是这个傻柱也太目无尊纪了,
他都这么不服管教了,你让我咋管?行了,你俩看着处理吧!”
“老闫!”
易中海又转向闫埠贵问询道:“你看这事儿该咋处理?”
阎埠贵的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
"
按老理儿来说,伤人见血得赔汤药儿钱。”
闫埠贵老神在在的道:“我估算了一下,这药伤膏儿加上纱布,
怎么着也得个两毛五,至于营养费,误工费啥的,这就要看,
许大茂这个伤者的意思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他捂着被何雨柱打肿了的腮帮子,
龇牙咧嘴地接话道:“三大爷!还是您想的公道,说的话也在理儿。
可我这么严重的伤,汤药钱儿只有两毛五哪儿够啊?怎么着也得再加五分的,
凑个整儿,就三毛吧!至于营养费误工费啥的,劳烦您再给合计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