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哈!”
刘清儒仰头一口气喝光了一杯凉茶,还不等他缓口气,一条湿毛巾又递了过来。
“热坏了吧?赶紧擦两把降降温。”
等刘清儒用湿毛巾把整个头脸,包括脖颈和胳膊全都擦拭了一遍,
这才有机会接着埋怨道:“真他姥姥的,这鬼天儿。
差点儿没把我给热晕了过去。”
“你说你也是。”
手里还拿着毛巾的陶小蝶,不无埋怨的道:“休息日你不好好搁屋儿里歇着,
这大老热的天儿,你还非得往外跑干啥,也不怕把自个儿给热出个好歹来?”
“我倒是想不出去的呢,这不没辙儿吗?”
刘清儒露出一丝苦笑道:“谁让请客的是我们科长呢?”
“话说,你们科长也真是的。”
一旁的秦淮茹也接话埋怨道:“非得这会儿请客呀?”
“哎哎!我说,你俩这是几个意思?”
刘清儒有些好笑的道:“这能下馆子,这么大个好事儿,别人求都求不来,
咋到了你俩嘴儿里,还成了过错了呢?”
“没人说这不是好事儿。”
放好毛巾回转身来的陶小蝶,撇撇嘴道:“可这是大日头底下,
从咱南锣鼓巷到王府井,那出的汗不得湿透三身褂子的呀?
就是到了馆子里,怕是你也没啥胃口儿吃了吧?”
“就是说呢么。”
秦淮茹跟着点头附和道:“依我看呀,你们那个科长,
特意选这个时间点儿,就是没打算诚心请你们的客。”
“哼哼!行了行了。”
刘清儒哼笑着打断道:“再让你俩这么说下去呀,我们科长的这顿客,算是白请了。”
“行了雨水,你也甭扇了。”
他又冲着何雨水道:“全都是热风,再咋扇也凉不下来。”
午后的日头最毒,整个院子里闷热的像是被装进到罐子里了。
青灰色的瓦檐被晒得像是在冒烟。
墙根下的那丛牵牛花,此时也是蔫头耷脑的,紫莹莹的花瓣都已是卷成了个小筒。